而且他們旅客成為土家族八兄弟,零導當上對應的雷公,這也很正常啊!
難道這蝴蝶真是零導養的?
旅客們心思各異,看著這只赤紅色的蝴蝶慢吞吞搓完節肢后,抖著翅膀開始緩慢順著雷公的頭顱往下走。它動起來時旅客們就能看到一枚法印黏在蝴蝶的翅膀無法飛起來。
茅小樂法印在它身上,說明它是真是取代了大半雷公的身份啊。
怎么辦,要捉住它嗎?
它是零導蝴蝶嗎?會不會壞了零導的事?
旅客們猶豫了,面面相覷,拿不準主意,唯有百飛白和衛洵擰著眉頭,緊盯這只慢吞吞順著雷公頭顱往下滑的‘蝴蝶’。
“苗芳菲,抓它!”
冷不丁的百飛白厲聲道,來不及多想苗芳菲身體比大腦快,直接向鐵柜中扔出了金蠶蠱!萬蠱之王金蠶蠱專克所有蠱蟲,它六翼張開罩向赤紅蝴蝶的一瞬間蝴蝶身體頓住,但下一秒只聽噼里啪啦雷聲響起,金蠶蠱只撲到了兩片赤紅色的蝶翼,而主動拋下蝶翼的蟲子像條蛆一樣成功逃脫,以不符合剛才慢吞吞的速度毫不猶豫立刻往下滾落——
“啪!”
一道快到看不清的身影猛得竄起,一頭扎下去,雙爪敏捷按向肉蟲,赫然是重新變成狐貍的郁和慧。狐貍的反應可比人快,它像狩獵的雪狐一頭扎進雷公身軀和鐵柜底中間的縫隙里,倒栽蔥向上的后爪無處著力的撲騰著,大尾巴亂甩,萬向春連忙抓著狐貍后爪把圓胖的大狐貍拔出來,卻看到它前爪空空,正皺著臉沖著鐵柜底嚶嚶直叫。
雷公蜷縮的身體被狐貍一撲萬向春一拔帶的倒到了邊上,露出了被身體遮蓋的鐵柜地步——那里竟然多了個拳頭大的洞!幽幽陰風從圓滑的洞口冒出,蛻掉翅膀的蟲子已經沒了蹤影。
“小春,快讓開!”
身后傳來王澎湃的呼喝聲,萬向春下意識側開身體,就見數條蜈蚣刷啦啦從他身邊爬過,節肢劃過鐵柜發出刺拉拉聲響,緊接著它們在苗芳菲的操控下全都鉆進了洞里。
“鐵柜
苗芳菲控制著蜈蚣往深處追,有點焦急的看向落在雷公身上的金蠶蠱。它抓著那對赤紅色的蝶翼,一動不動橫著趴在雷公臉上,像條束發帶。不是金蠶蠱不想動,這對赤紅色蝶翼似乎囊括著雷公大部分的力量,脫落時直接把茅小樂的法印也一起帶了下來。現在是抓住蝶翼的金蠶蠱被法印壓制的無法動彈了,也沒能抓住那只逃跑的蟲子。
“它不是蝴蝶。”
百飛白道,剛才這一切發生的太迅速,旅客們腦子都有點木,下意識望向他。
“它是一只蒼蠅。”
“蒼蠅??”
茅小樂不敢置信道:“怎么,怎么長成這樣——”
“僅用眼睛來看,它確實更像蝴蝶。”
百飛白承認道:“就連我的眼睛也告訴我,它是一只蝴蝶。”
然而即便擁有一雙特殊的眼睛,百飛白也不會全然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有種食蚜蠅,外表看起來和蜜蜂非常相似。”
“飛,飛白,你手流血了?”
王澎湃磕巴道,就見百飛白手心里有個血洞,皮肉都慘烈翻開,血流不止。
“剛才我們都被污染影響了。”
百飛白臉上不見半點痛色,只是微微皺著眉頭,食蚜蠅靠的是擬態,這只‘蒼蠅’恐怕靠的是污染。剛才那蝴蝶清理節肢的模樣極像蒼蠅搓手,翅膀張開的樣子也完全不像蝴蝶,更像蒼蠅,但有種力量模糊了他的感知與視力,甚至差點扭曲他的認知,讓他認為這就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