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百飛白不置可否:“你有分寸……和污染有關?”
衛洵有分寸,要真有魑魅魍魎要上身卻沒成功,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傳遞消息。沒有傳達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不能說——但百飛白一問他就說了,那就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說出來后,反倒不利于維持現在的局面。
不是擔心旅客們驚慌,衛洵完全可以單獨和百飛白說。但他一聲都不吭,就讓百飛白懷疑是另一種情況。
“認知、觀察、感應、注視,都會增加對方的力量嗎。”
就像烏螺山那些神們,如果要上衛洵身的是這種東西,那百飛白等外人的關注與認知,反而會增加對方的力量。
“不是力量,更像是標記。”
衛洵凝重道:“我總感覺它不像是這里的東西,可能在更遠的山里。它目前和我之間有些聯系,但比較模糊,算是無法準確確定我的位置。”
“然而一旦它被更多人注視、發現,它就能精準鎖定我這里。到那時就有些麻煩了。”
“是有些麻煩。”
左右百飛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他摘下眼鏡,仔細觀察了一下。就見到衛洵身上時不時有不祥的猩紅色薄霧縈繞,圍聚在他身邊。百飛白最初觀測到的時候,這些霧氣還只是單純的血霧,但現在來看,這些霧氣卻已經能扭曲聚攏在衛洵身后,隱隱像一條血紅色的長尾。
難道是這么多年來血祭人祭扭曲下誕生的白虎邪魂?
百飛白猜想道。
是因為安隊那邊殺了鹽神,成為了白虎,土司王那邊擔心他得到初代廩君的身份,所以在衛洵身上動了手腳,讓白虎邪性的那部分靈魂上衛洵的身,分割安雪鋒的權柄,與他為敵?
當看到血色霧氣凝聚在衛洵頭頂,隱隱形成一對獸耳似的輪廓時,百飛白更有些確定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