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鋒從天賜墳上來就有點奇怪。
自己因為食欲產生了性·欲,還可以說是基礎的需求都是相同的。但乙零也沒料到安雪鋒真能被他誘惑到。
是污染的影響嗎?
那顆白球?
“看來還得加快速度了。”
乙零自言自語,纏好臉后把小白虎塞回到懷里,再次啟動摩托。安雪鋒在同伴身邊時如屹立不倒的山峰,該是有助于激發他的意志力,讓他恢復的更快。
“嗡嗡——”
摩托車高速旋轉的車輪碾過枯草,極速向前方沖去,馬上就到村莊了。
蜷成球的小白虎拱在乙零懷里沉沉睡去,這次探天賜墳帶來的污染不少,最棘手的還是他親手拿白球的那段時間,即使和乙零紓解了一些,剩下的污染仍舊頑固糟糕。他能變成小白虎固然是對白虎力量掌控加深,也是盡可能在收斂力量,集中去處理污染。
夢中是光怪陸離的幻視幻聽,他好像時而飛在天上,時而落到深海,有時在追尋蝴蝶,有時在與太陽廝殺。那藍紫色的蝴蝶時而變成藍眼睛白貓的樣子,狡黠可愛的看著他,用尾巴勾他的手指。時而變成乙零的模樣,卻長出惡魔的羊角蝠翼,仰頭沖著他挑釁微笑。但閃過的畫面也不全是好的,安雪鋒偶爾能夢到隊友尸體堆成金字塔,血紅殘陽下血如尼羅河流淌。
無人知曉金字塔最初并不是沙黃色的石塊堆簇而成,它上面還有一層純白如雪的石灰石,只有尖頂是金黃色的,其余皆是白色,如白皚皚的雪山,在陽光照耀下雪山金頂,震撼人心。而當同伴們的尸體堆在上面的時候,連石灰石也被染上了血色。
風沙吹來血腥的氣息,讓人如落入深海一樣窒息,他也確實落入深海,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海底,滿月時亞特蘭蒂斯的硨磲會張開厚重的殼,寶珠吞吐月光精華,瑩瑩白光如磷火,隱約映亮這座沉入海底的大西洲。當深藍冰冷的海水也染上同伴的血色,這座昔日的理想國在安雪鋒看來也無異于墳墓,和金字塔同樣,是埋葬同伴性命的地方。
不能停下來,無法停下來,要一直走下去,想盡辦法——睡夢中的小白虎不安蹬腿,咬住自己的尾巴。前方是一片血色的黑暗,沒有盡頭。但當它急促呼吸,嗅到乙零的氣息時,黑暗中就像多出了一只翩躚飛舞的蝴蝶,在它前面翩翩飛舞著,姿態優美動人,卻并不虛無縹緲。
蝴蝶時而落在它的鼻尖,時而飛在前面,讓黑暗都不再顯得那樣絕望,也給安雪鋒注入了不竭的動力。
但和蝴蝶同行的美夢沒做多久就變了別的畫面,安雪鋒從夢中醒來時他最后夢到自己在和一頭咬著鐮刀的大貓廝殺,咬的毛發亂飛。夢中白虎憂心忡忡擔心自己毛斑禿了不厚了不討蝴蝶喜歡了,安雪鋒就在這種沉重的心情中醒了過來。
醒來后發現幾張放大的人臉懟在他面前,全都灰頭土臉沾滿泥水像摔了泥坑一樣,臉上全是激動,那張胖臉最顯眼,一說話臉上干涸的泥漿都撲簌簌往下掉。王澎湃鬼哭狼嚎激動道:“安隊,安隊你終于醒了!”
“你怎么變小老虎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