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就在旁邊很合適。
乙零相信他的自制力。
但就像鹿在吃飽的老虎旁邊晃悠,沒被老虎吃掉。從而就天真以為老虎不會傷害它,整天在老虎面前徘徊,悠閑吃草一樣。這么可憐的小東西活該被老虎吞掉。
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管他是什么關系!
“撕拉——!”
安雪鋒忍無可忍,他側頭很有技巧性的蹭開堆在乙零臉頰邊上的亂發,毫不客氣的沖著他的咬了一口。尖銳的虎牙惡劣叼住一小塊涼滑蒼白的皮膚摩挲,磨出一片紅印。但直到這時安雪鋒也沒有用力,他的手仍緊緊攥著防水袋,克制的沒去攥乙零手腕。如果乙零起身想跑,他不會阻攔。
但乙零沒有起身,甚至都沒有呼痛。他仍緊緊伏在安雪鋒背上,似乎沒覺察到危險的氣息。只是疑惑他為什么這樣做,掙動著側過臉來。
所以安雪鋒直接咬住了乙零的唇瓣,舌頭強勢擠進他嘴里,掃過乙零整齊的牙齒和上牙膛,向深處探去。安雪鋒不止長了虎耳,他的舌面上長了細小的肉刺,反復舔舐脆弱的上顎軟肉時又麻又癢,脹得人受不了,張大嘴想要躲藏,誰知比人類更長更靈活的舌頭卻狡猾趁機探向更深處,舔到了喉口。
“嗚!”
乙零終于發出一聲悶哼,光滑的潛水衣無處可抓,他的手只能無處借力的胡亂抱住安雪鋒的頭,卻不是推開,并沒有用多少力氣。相反,他仰起頭,遲疑的,哆嗦著放松了喉嚨,吞咽唾液時喉嚨收縮,喉結不斷滑動著,像要把安雪鋒的舌頭吃下去,很貪吃的樣子。
真的很會吞,這種假想讓安雪鋒眸光越發黑沉,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握住乙零的后頸,將乙零從背后摟到身前,摟著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卻還是克制的沒有往下,只是牢牢掐著乙零后頸,親吻也沒換別的地方,專注舔吻。明明這場景足夠令人面紅耳赤,卻也莫名的純情。
直到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是玉米筍‘捕獵’結束,興沖沖探過來看。安雪鋒才重重按了按乙零頸后,將他松開,那仍箍著他后頸的大手占有欲極強的揉捏著泛紅的頸后軟肉,透出十足的侵略性。白虎還沒有吃飽,但乙零臉上卻泛起饜足的暈紅,眼底有些愉悅的水光,捂住自己的胃部。
“總算不餓了。”
他發自內心的感慨道,是真沒想到跟安雪鋒親嘴竟然能壓制得住那股饑餓感,讓他靈魂戰栗愉悅,愜意滿足。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讓乙零反復回味,甚至惋惜他們浪費了兩天時間——他第一天就該跟安雪鋒試試看!
“吃飽了?”
安雪鋒意味不明道,聲音低沉暗啞,乙零是心滿意足了,卻把安雪鋒刺激的夠嗆。從他的角度來看乙零眼尾暈紅,饜足慵懶的撫摸著小腹,毫無防備的靠在他懷里,就像被喂飽了,灌滿了一樣。就好像他們已經是這種極親密且獨一無二的關系,安雪鋒心臟突突直跳,也顧不得玉米筍在不在旁邊了。
今晚他們就要入住烏螺山,生死懸于一線再沒機會,探天賜墳只用了不到兩小時,還有時間——真漂亮啊,想□□他。雜念如心魔環繞,安雪鋒探手下去,看乙零的身體忽然僵住,如雪白的蝴蝶般顫抖。
安雪鋒這是第一次幫助別的除自己以外的男人,但非常成功。乙零有點快,他們節奏到不了一起,但乙零恢復的很快,更是非常積極,第二次就學會了禮尚往來,第三次就要求邊親邊動,而且不再滿足隔著潛水服了。他拉開安雪鋒連體潛水服前面一直到小腹的拉鏈,伸手進去。
乙零:?!
“哇!”
他發出一聲震驚的感嘆,頓時燃起了新的興致,安雪鋒縱容任由他胡亂磨蹭,手慢條斯理從乙零后頸摩挲過他線條優美的脊背,直到乙零終于玩夠了想走時,才發現安雪鋒的大手已經箍住了他的腰,無法逃離。半晌過去,等安雪鋒第一次結束,乙零的腹肌和腿都被蹭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