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雪塵?
甘南?
乙零聽后非但沒有放心,反倒升起深深的猶疑。
這人名,這旅游地,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啊。
人名先不說,乙零他自己那個有印度太陽鳥血脈的大哥,好像也在甘南那邊旅游吧,在什么藏區神山那里,就這么巧?他跟衛洵碰上,他哥和衛洵他哥撞上?
“這個季節去甘南,沒什么景色好看吧。”
乙零更覺得這事蹊蹺離奇了,不對勁的很了,要不是他的精神大貓還在睡,乙零都想通過大貓問問哥,他在甘南有沒有見過一個叫衛雪塵的人。總不能這衛家兄弟正好撞上他們倆吧……嗯,自家哥哥叫什么來著?
“冬天那邊肯定都是雪了……你做什么?”
安雪鋒正說這話,突然就看到乙零抬手敲了敲自己額頭,用勁還不小,咚咚兩聲。他一下子抓住乙零手腕,擰眉問道:“頭疼?是接觸到太多污染了嗎?需要紓解嗎。”
“沒事,咱倆現在這么近,已經一直在紓解了。”
乙零笑道,心情好了一些:“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剛才想起哥哥叫什么名字,真是年紀輕輕就有點記性不好了,這事都能忘,名字到嘴邊了愣是反應來一下才真正想起來。他叫乙零,他哥叫甲一。當然了,這只是名字,他們倆都姓紅。
紅乙零,紅甲一。
這姓氏聽著就能大紅大火,想起這么件重要的事,乙零心情好了起來,也不折磨安雪鋒陰陽怪氣問衛洵了,直接開摩托馱他歸隊,那邊百飛白已經說服了其他人。
不再多耗費時間,一行人約定好五點半在烏螺山山底見面,然后給安雪鋒和乙零留下個裝滿裝備的大容量登山包、一個裝著單人露營帳篷的包裹卷和一輛滿油摩托。嗡嗡馬達聲中,四輛摩托絕塵而去,轉眼就變成了小小的黑點。這片荒野安靜下來,只剩下安雪鋒和乙零兩人。
安雪鋒提起登山包,騎上摩托,帶乙零沿河一路騎到了剛才衛洵民歌攪起河水旋渦的地方。
“這里河水最深。”
安雪鋒單腿支著車,指給乙零看。這處的河面極寬,河水上浮著薄薄一層黑蟲,一眼望不見底。哪怕之前掀起了數米高的水浪,都沒讓河床裸露在外。和別處水淺到露出河底的河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