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以后有這種事一定要盡早說啊。”
茅小樂氣得忍不住去戳汪玉樹腰眼:“還有剛才,要不是安隊打斷,你差點就要答應去幫忙了!這是能隨便答應的嗎!”
“錯了錯了,我錯了。”
汪玉樹苦笑擺手:“零導昨晚就說咱們是去幫忙跳喪送葬,我當時想當然了,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
“你反應的已經很快了。”
安雪鋒沉聲安撫道:“你提出的其他幾點都很限制對方,為這次送葬減少了很多危險,零導肯定也覺得你表現得很好。”
“是的,按正常來說,咱們應該先去堂屋里哀悼一下逝者。”
郁和慧也道:“但零導擋了,他讓玉米筍強制跟對方‘握手’,一直到對方退步。”
“零導是個很自我的人。”
佟和歌也道:“他喜歡看精彩的博弈,只要‘演出’讓他滿意,他不吝嗇回饋。”
雖然不給他們休息時間,讓他們直接去堂屋見那群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蟲人’,肯定更刺激危險,但汪玉樹、安雪鋒對蟲人的恐嚇壓制,和汪玉樹差點翻車——被安雪鋒立刻兜底的配合,都已經讓乙零看的滿意。
所以說這休息的時間,可以說是汪玉樹和安雪鋒一起為所有人爭取過來的爭取過來的。
“咱們的隊長和副隊都超級靠譜!”
苗芳菲感嘆道:“我還得加油啊,不然金蠶蠱在手卻連蟲卵都分辨不出來那可真是太廢物了。”
“能吞噬污染也相當于阻止蟲卵孵化了。”
百飛白道:“堂屋里目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但身上都帶蟲的可能性不低,要小心。”
“他的眼里養了蟲,血里很可能也有蟲。如果染蟲是某種儀式,而我們現在都還是干凈的人,那他們不會錯過這入殮前的最后機會。”
“避開他們的血液,不要和他們有任何肢體接觸,不要喝他們的酒和水。”
安雪鋒沉聲道:“一會去堂屋的時候要尤為小心,可能會有血潑出來。”
“潑血?這也太狂了吧,不把咱零導放在眼里啊。”
王澎湃怪叫道:“零導可是最潔癖的人了,他在前面誰敢潑血!”
“有零導在,他們不會做的這么直接。但肯定會有暗手在,你們都注意到了吧,之前來迎接我們的那個人,無論在‘門縫嚇人’還是在‘談條件’‘要幫忙’上,全都失敗了,反倒答應了許多有利于我們的條件。他當時看了好幾眼堂屋,等那位李君真出來后,他卻不像是靠山來了的樣子,反倒深深低下頭,像是更害怕了。”
安雪鋒敏銳觀察著一切:“在葬禮上任務失敗,丟了所有‘人’的臉,他很可能會遭到嚴厲懲罰,當著我們的面。”
“殺雞儆猴嗎。”
“一會還是穿上雨衣,傳在外套里面,別直接露出來,反著穿,用雨衣帽子遮住整張臉,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