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向春嚴肅道。
那位零導直接就走進了黑暗里,而且還能抽碎黑暗,不說是山精鬼怪,明顯也是能人異士,萬一他有什么手段能監聽他們這邊的討論怎么辦?郁教授這么心直口快,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惹到乙零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郁和慧好脾氣笑道,轉口說起別的:“土家族有跳喪的習俗,也叫跳“撒爾嗬”。親人去世時鄰里和村人都會齊聚在一起,唱喪歌,打喪鼓,跳喪舞,祭祀亡靈。”
“《隋書》中記載:‘……置尸館舍,鄰里少年,各持弓箭,繞尸而歌,以箭扣弓為節,擊鼓以悼哀,其歌必號,其眾必跳’”
“跳舞……我只會跳蹦恰恰啊。”
王澎湃郁悶摸了摸下巴:“你們說零導會不會給咱們安排個教學班啥的,起碼得練練才能去人家葬禮上跳吧。萬一這跳不好……”
更別說在這處住的是人是鬼還說不定,萬一犯了什么忌諱,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通常來說,跳喪是兩個男人或四個男人在棺材前對舞,也有更多人的。舞蹈動作通常是模仿各種動物行為,比如‘虎抱頭’‘鳳凰展翅’之類的……”
郁和慧無奈擺手:“當然,我也只是理論派,不知道要怎么跳才好。”
想到明天,大家心里都有些壓力。
不過王澎湃很快就活躍起氣氛來:“好了好了,大家吃吃喝喝,別愁眉苦臉的了。明天送葬左右也就兩種情況,是人的,不是人的。是人的可以講道理,不是人的就看誰拳頭硬了。大家能來這個拜山修行旅游團,都有幾手本事吧,現在擔心也沒用,明天見機行事好了。”
“唉,就算有幾手特別的,派不上用場也沒轍啊。”
汪玉樹重重嘆了口氣,沮喪的搶了茅小樂一個小土豆吃:“我算是個大主播,特長是直播時候真能拍到靈異畫面,哪怕人看不到的東西我也能拍到——問題是這地方不通電啊。”
汪玉樹有些抓狂:“就算我帶了太陽能的充電寶,但這種山里有沒有太陽都是兩說啊。唉,要是明早能出太陽那還有盼頭,要一直黑天陰天,那真是天要亡我……嗚!”
“少說不吉利的話。”
茅小樂嚴厲用筷子打了汪玉樹的嘴,轉頭說道:“我也會畫些符篆,不過都是半吊子,勉勉強強——零導那種實力的家伙,我基本是打不過的。”
這第二輪自我介紹,彼此就能互相透露些更異于常人的手段了,畢竟外圍環境實在太危險,多少得團結一下。
鹿書橙說她家世代是老獵人,掌握了一手馴狼的祖傳技藝,如果這山里有狼群的話她能馴了幫忙,如果沒狼的話她近身戰斗的實力很強,僵尸之類的東西也能打一打。
佟和歌則是擅長調制各種草藥,有種能盡可能隱蔽活人生機的藥膏。明天如果跳喪的‘村民’們都是死人,那他們可以涂下藥膏,賭一把不會暴露。
百飛白擅長驗尸,能讀取尸體上的信息,一定程度能壓制尸體。要是明日跳喪過程中死者尸變,他離棺材近就能控制一下局勢。
郁教授是考古學極具盛名的教授,他的力量在調查文物上,能輕易看出文物的年代和背景故事——只要有個一兩百年歷史的東西都能算是文物了,他這一特殊力量很有用。
而萬向春則是有一腔熱血——沒開玩笑,他的血特別熱,陽氣十足,驅邪效果極好。
“這年頭大家還都是個童子了。”
王澎湃悻悻小聲嘀咕道,他本來挑挑揀揀也想說自己血熱,結果被萬向春先說了,就只能再說個別的。
“嗐,老王我是個老司機,什么交通工具都一上手就會。但在這深山老林里連匹騾子都沒有,也沒什么我發揮的余地啊。”
王澎湃苦著臉,汪玉樹也心有戚戚然,無處發揮實力的兩人碰了個土豆,真是難兄難弟。
而王澎湃說完后,眾人都看向安雪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