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面不改色地應了,轉身往外走。從大樓走出沒多遠,迎面撞上個膚色蒼白、穿著簡單的高個男人正是菲菲所說的“穆老師”。
穆老師正在與旁人說話,似是在交代什么的樣子。見徐徒然過來,立刻“啊”了一聲,找了個借口將人支開,轉頭看向徐徒然,旋即深深埋下了頭,做出如同行禮般的動作。
徐徒然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加快幾步,走出了慈濟院。脫離慈濟院范圍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氪了幾大百的作死值,隱蔽的濁河當即出現,卷起徐徒然,轉瞬就將她轉移到了兩條街之外。
這里的店鋪里,有很不錯的雙皮奶賣。徐徒然點了單,一面等待,一面趁機給楊不棄打了個電話。
楊不棄這會兒還在香樟林。為了方便交流,徐徒然特意將香樟林的域給調整了一下,現在那里不僅有信號,還裝上了無線網,可以說是相當齊全了。
當然,比起手機,她直接用能力與楊不棄溝通自然更快。但她為了能夠自由在大地上行走,將所有炬級以上的能力又都存回了作死值系統中,每次取用都需要耗費相當的作死值。專門為了聊天氪金,總讓人覺得怪不值當的。
手機那頭很快便傳來楊不棄的聲音。背景音里則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嚎叫。徐徒然皺了皺眉,奇怪道“你那里現在很忙啊”
“還好。”楊不棄回應道,“你稍等,我現在人在行刑場。這里噪音大。你等我先出來”
徐徒然
香樟林。那本來是木頭人為了迎接徐徒然而布置的域。自從幾個月前,徐徒然修改了一些人的命運,讓木頭人重新變回“穆老師”后,這地方自然就再沒人打理。楊不棄便接手,成為了那里的管理員。
依靠權柄修改的命運軌跡,很難做到百分百完美。多少會存在一些bug,或稱“悖論”比如,按照徐徒然修完的軌跡,穆老師應該對她一無所知,香樟林內已有的設施,也自然不會出現。
然而事實卻是,包括穆老師在內的部分能力者,對于原本命運的導向,以及她的存在本身,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印象。而香樟林內的設施,則依舊沿用了他定下的那一套。
甚至林子里都還留有一定數量的黑白熊不過這些熊的變換機制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相對來說,更加穩定。單從表現上來說,更像是木頭人遺留下的獨立個體。
有黑白熊的存在,再加上解封的可憎物道具和臍帶輔助,楊不棄雖然是新官上任,但也算將香樟林打理得井井有條,也沒有忙到連離開都做不到的程度。
問題是,他出行時會導致的異象問題,到現在都沒有解決因此直到現在,他在眾人眼中,都還是那個“身殘志堅”、“努力康復”的楊不棄,連面都沒法露。
“早就和你說了。我的法子很有效的。”徐徒然對著手機咕噥,“一個作死值系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我也說了。我不是覺得那辦法不好。”楊不棄無奈,“而是那個什么作死值系統聽著就很不適合我。”
徐徒然“那你說你想要哪種系統圣父系統繁衍系統配藥系統我都可以試著給你捏一個嘛。”
“我比較傾向于不要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系統”楊不棄嘆了口氣,轉頭掃了眼身后正掛在樹干上愉快翻跟頭的小粉花,“算了,我這邊不急。香樟林這兒一時半會兒離不開人,得有人照顧。”
“臍帶不管事嗎”徐徒然道,“蠕蟲和小狐貍不聽它的話”
“倒也沒有,只是臍帶先生稍微有點管不過來你知道的,它移動起來不太方便。”楊不棄道,“哦對,提到那些可憎物”
“神仆。”徐徒然認真糾正,“該給的名分還是要給到位的。”
“行吧,神仆。”楊不棄順從地改口,“提到那些神仆。你還記得筆仙之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