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她說吃掉。
楊不棄似懂非懂地點頭,又感到奇怪“為什么要指定這一個”
“她是信仰盒子的負責人。”徐徒然順手將門關上,“我能連著升兩星,她功不可沒。這算是我給發的獎金。”
而且她總覺得,信仰盒子徒然是所有分裂體里最漂亮的一個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這種美似乎并不太容易被接受。
事實上,她原本安排與小張對視的人,并非肉糜系統,而是她的分裂體。是楊不棄堅決拒絕,她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徐徒然暗嘆口氣,附身將掉在地上的餐盤撿起。任務完成,這會兒那張肉餅又恢復成了一坨肉糜的形狀,睜著一只大眼睛,正在好奇地朝四下張望。
楊不棄盯著那肉糜看了一會兒,覺出不對“這好像不是你那臍帶。”
安靜許多,看著也順眼許多,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
“嗯,這是它的分裂體。”徐徒然點頭,“同樣是用符文搞出來的。”
為此,她還特意將域的范圍,擴展到了整棟房子。
這種符文只能在域中使用。而利用符文制造的分裂體,則可以在制造時進行一些比較細致的設定。比如信念、比如忠誠,再比如記憶。
“對視的瞬間,全知蟲可以通過對方的眼睛,閱讀到相當的信息。以防萬一,我必須保證和它對視的那個存在,在指定情報的同時,不會泄露額外的信息。”徐徒然打了個呵欠,懶洋洋道。
除了對視之外,全知蟲的分體想要獲得情報,只能通過寄主的意識。換言之,它只能獲得寄主腦子里接收并加工過的信息這也是需要致幻藥和安眠藥打輔助的原因之一。
致幻藥可以混淆全知蟲對情況的判斷,安眠藥則能強制減少注視的時間。徐徒然原本的計劃是,在小張即將暈去的前一秒鐘,讓他與肉餅上的眼睛對視。
嗯現在這樣,倒也算是陰差陽錯地完成計劃了。
“我倒覺得這法子比下藥更好,沒那么刻意。”楊不棄說著,忽然皺起了眉,“不過你確定,放出那個消息,沒什么問題嗎”
“肯定有啊。不然我放它干嘛。”徐徒然無所謂地說著,摘下墨鏡,困倦地揉了揉眼,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出租屋內。
將臨的手機嗶嗶響起,來自姜臨的消息再次接二連三跳出來,晃得她眼睛疼。
她深吸口氣,總算是做好心理建設,拿起手機。在看清上面的內容之后,卻一下坐直了身體。
姜臨發過來的內容很多,但實際有價值的,只有四條信息。
第一條,確認了,戰爭的星輝也被拿走了,我們現在更落后了。
第二條,他們果然是在刻意誘捕我。我又賠了一個分體。好在星星的域很弱,切不斷我和分體的聯系,還是收集到了一些有用情報的。
第三條,目前可以確認,星星目前的狀態不佳,行為怪異,我懷疑她腦子出問題了。而和她同居的那個能力者,則已經失控。這或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第四條,此外,還有一條足以讓我們翻盤的消息。
在這個世界里,存在育者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