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介意我稍微翻一下您的記憶嗎”頓了一下,系統終是忍不住開口,“雖然我知道這種時候放棄思考就好,但哪怕死,我也想死得瞑目。”
怎么就快進到死了,會不會說話
徐徒然明確表示了不滿“能不能說點吉利的也不至于那么糟吧,我剛才掉舌頭之前也就得了兩千作死值”
后面放冰錐、立冰墻,包括逃跑,一次也都只拿一兩千而已。
系統“”
系統“冒昧多問一句哈,您說的這個千,是有三個零的千嗎”
徐徒然
不然呢
“那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系統垂死病中驚坐起,聲音再次高了起來,“兩千你知道正常一次任務才能拿多少”
徐徒然
她默了一下,在心里粗略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作死記錄,老實道“多少算正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還一次拿過五千。”
相比之下,兩千真的不算多。
“五誒唷我的個天。”系統噎了一下,“你做了什么你就是把女主全家都綁了你也拿不到五千啊”
“具體忘了。大概就是搞了個辰級可憎物。”徐徒然隨口敷衍,完全沒在意系統聽到這話后響起的詭異滋滋聲。她動了動完全恢復過來的手腳,透過半透明的冰面朝外看去,“那你知道要如何對付這家伙嗎”
“對付那還是洗洗睡吧。”穿書系統硬梆梆道,“但要是逃命的話,法子還是有的。”
徐徒然“”
“獻祭。”系統道,“向它表忠。隨侍左右。如果能持續祭品的話,它會對你比較寬容,然后你就可以趁機脫離它的視線范圍”
“不過這方案不保證一定能逃掉。因為它大概率會主動尋找并跟隨祭品的者也就是你。總體來說,二八開吧。”
徐徒然“”
那這算個什么逃生方案。
她垂眸思索片刻,視線掠過手中的藥瓶,忽似想到什么,一下將之握緊。
“你之前說,這東西不是真正的育者,對吧”
“嗯。”系統回應道,“雖然無法確定來歷,也不知道具體強度。但不是投影就是復刻。不存在別的可能性。”
徐徒然“所以它是能被殺死的,是嗎”
系統“”
不是,你這個所以是怎么來的
徐徒然“你就說是不是。”
“是。”略一停頓,系統悶悶道,“投影或復刻,存在都是有限度的。但萬一外面是個超強的個體”
“那我死唄。”徐徒然無所謂地說著,再次翻開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根樹枝,又拿出了一瓶礦泉水。
系統“”
身為一個頂著“系統”名頭的存在,它并不想顯得自己太無知。但眼看著那截被跑進水中的樹枝開始變魔術般冒綠開花,它終是忍不住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