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麻雀。
小小的、干瘦的麻雀,正擠擠挨挨地站在窗外狹窄的窗臺上,干癟的鳥首轉來轉去,露出空蕩蕩的眼窩。
徐徒然“”
她緩緩地眨了眨眼睛,第一反應是,要死,麻雀這玩意兒是不是養不活
第二反應第二反應就是當著這群小麻雀的面,直接指向其中之一,對著它釋放了一次“撲朔迷離”的主動效果。
這次技能施放得很成功。被點到的麻雀渾身一僵,直直向后栽了下去。同一時間,徐徒然腦中再次有提示音響起
恭喜您,獲得兩百點作死值。
恭喜您,獲得兩百點作死值。
恭喜您
相似的提示音足足響了十遍,正好和外面剩余的麻雀數量對應上。其中還有一次,直接漲了五百,加上之前的,等于一次漲了兩千五
徐徒然,快樂了。
這么輕松的刷分對象是真實存在的嗎
她當場來勁了。手指在麻雀中間點來點去,正打算再來一票,忽聽玄關處傳來開門聲響。
徐徒然動作一頓,忙回身將小粉花撈了過來。藏到了床簾的后面。再回頭去看時,窗外的麻雀已經消失得一干二凈。
徐徒然不由感到幾分懊喪。將小粉花安置好后,立刻探頭往床下看去,正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拖著步子走進來。
“啊,你好啊。”
注意到徐徒然的存在,她的面上露出了幾分訝異。然而她看上去又好像很累,累到就連這幾分訝異,都透出明顯的有心無力。
“你是新來的練習生嗎”她慢吞吞地和徐徒然打招呼,“我是f86號。以后好好相處啊。”
f86好大的數字。
徐徒然眸光轉動,點了點頭,想想又爬了下來,一邊拿出零食分享,一邊好奇打聽起對方的來歷。
86號連吃東西都沒精打采,只嘗了一口就擺手不要了。至記于她的私人記憶,卻是出人意料得清晰。
“我a城的。大學學的是美聲,因為想當愛豆,所以來參加選秀。”她煞有介事地說著,還反問徐徒然,“你呢”
“我我差不多。”徐徒然隨口敷衍過去,想想卻覺得不對,“你今年多大啊”
“十八。”86號信誓旦旦。
徐徒然“十八就已經大學畢業了嗎”
f86“”
徐徒然的話似是問到了她的盲點。她原地思索片刻,語氣依舊很篤定“嗯,我是十八就畢業的。我記得是這樣的。”
更奇怪了。
徐徒然默不作聲地移開目光,心頭感到古怪。而事實證明,類似的古怪不止出現在f86身上
隨著夜幕的降臨,越來越多的室友回到了寢室內。徐徒然的室友年齡跨度很大,小至十二,大至七十二,應有盡有。而關于自己來參加選秀的原因,以及過去經歷的回憶,也是一個賽一個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