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
莫名有種被老師表揚的感覺。她不太適應地搔了搔臉,轉回話題“也就是說,是姜思雨自己切斷了域和它們的聯系她想干嘛”
“從當前情況來看,她似乎是不希望再有別人進入她的域。”上官祈如實道,“包括你。”
得,情況更讓人不安了。
她原地默了兩秒,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沖上官校長客氣地笑了下,轉手拿起手機,先是看了看和蒲晗的聊天框,確認對方還沒回復后,便直接打開了訂票界面。
“你在做什么”上官祈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在查航班和車次。”徐徒然誠實道,“我打算回我和姜思雨初次見面的地方看看。”
她還是不太相信姜思雨會連她也攔在外面。故地重游一下,說不定會發現一些她留給自己的線索。
朱棠她們曾帶她看過好些冒險電影,里面都是這么拍的。
上官祈聞言,卻是噎了一下。頓了片刻方道“你身邊還有什么與姜思雨相關的東西嗎或許我能幫你看看。”
與她相關的徐徒然思索片刻,打開了包,將一個裝著可憎物的銀色盒子拿了出來。
“這個嗎”上官祈起身靠了過去,“行,那我”
“等等,還有。”徐徒然說著,又將剩下幾個盒子全部掏出來,在地上擺了長長一排。
上官祈“''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看到徐徒然跟擺攤頭一樣將可憎物鋪一地時,她表情還是略微頓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俯身按上離自己最近的銀盒。片刻后,又輕輕觸碰上另外一個。
如此重復幾遍,她方深深吐出口氣,再睜開眼時,黑白分明的眼中已多出一層紅血絲。
“至少三天后的她是活著的。”她輕聲道,“抱歉,我只能看到這么多。”
“沒、沒事。謝謝。”徐徒然頗為驚訝地看著她的眼睛,“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下”
“沒關系。緩一陣就好。畢竟對方是辰級,一點代價在所難免。”上官祈理了理衣服,再度坐回床沿,看著給自己拿水的徐徒然,想想又道,“如果你真的要離開。我建議你不要訂今晚的票。”
“為什么”徐徒然一怔,“這也是預言嗎”
“不,這是分析。”上官祈接過她手中水杯,點頭道謝,“你需要休息。”
“有嗎,我感覺我還”徐徒然話說一半,眼前突然花了一下。四周場景忽然開始扭曲,白色的墻壁上莫名出現大片的血手印,眼前溫柔女子的臉,則開始詭異地起伏,眼珠外凸
徐徒然“”
“不好意思。”她克制地閉了閉眼,飛快地抓起地上的記號筆,抬手想往胳膊上畫,眼前卻是黑一陣白一陣,視野搖晃,連筆尖都對不準。
恍惚中,她似是聽到上官祈輕嘆了口氣,跟著自己胳膊被人抓住,記號筆被人接過,手臂的皮膚上傳來按壓與涼涼的觸感。等到筆尖離開皮膚時,眼前的場景已然恢復正常。
徐徒然手腳仍有些虛軟冰涼,被上官祈攙扶著坐到床上“我我剛才”
“你累到了。”上官祈看上去一點都不奇怪,“如果我沒猜錯,你從進入香樟林開始就在不停地跑。中間還畫了不少次符文。”
香樟林內時間流逝不明顯,但不代表人不會疲憊。像他們這些待慣了的,都自己知道找時間休息。而徐徒然,顯然是沒這個概念,換成現實時間,她等于來來回回跑了兩天沒歇過,能不累嗎。
不過就像校長自己說的這只是分析,并非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