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徐徒然驀地一頓。她忽然想起,與這個木頭人初見時,它曾說過的話
“你曾說過,你等著在我的儀式結束后,為我獻上一切。”
徐徒然似有所感地抬頭“你所說的一切,該不會就是”
“力量。”木頭人平靜地接口,“我的。水下的。終將成為你的。”
徐徒然“我能用這些力量做什么”
“辰級。”木頭人道,“我沒法送你走得更遠。但這些。足夠辰級。”
徐徒然
嘖。
雖然不知道這位說的究竟是哪個傾向的辰級,但她莫名有種自己虧了的感覺。
“那那個儀式,指的又是什么呢”徐徒然道,“是能讓我想起我自己的儀式嗎我該怎么做”
這回,卻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無奈的答案不知道。
“懂了。”徐徒然無奈點頭,“也就是說,現在相當于你為我存了一筆錢。但因為我還沒有拿到密碼,所以取不出來。”
她抿了抿唇“那么你為我存錢的理由呢”
問歸問,她不認為域主會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之前在樹根博物館時,他就回避了類似的問題。
果然,這一次木頭人也沒有給出任何回復,只緩緩說了一聲“啊”。
徐徒然嘆了口氣。似是看出她的郁悶,木頭人沉默片刻,忽然磕磕絆絆地開口
“行刑場里的可憎物尸體,還有很多。”
徐徒然“”
“蟲館里。也有處理好的。”
徐徒然“”
木頭人繼續磕絆“你要不,打包,帶點回去。”
徐徒然
不不不,這個還是算了。她雖然有順手拿的習慣,但再怎么也不至于順到自己頭上。
比起這個,她還不如認真思考下該怎么搞定那所謂的“儀式”,好一次性全部提走。
沉吟片刻,她再次抬眸,認真看向面前的巨大木頭人“我能再問你兩個問題嗎”
木頭人“啊。”
徐徒然沒管他那聲“啊”是什么意思,自顧自繼續道
“我會來到這個世界或者說,來到這具身體。這其中,有沒有你的安排”
“還有,你之前曾說過,我該有個引導我的東西關于那玩意兒,你能詳細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