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心頭一沉,下意識想說“別管我了”。喉頭卻像被什么堵住,什么都說不出來。
而徐徒然,終于別好了手頭的胸針,抬頭沖楊不棄客氣地笑了一下然后在楊不棄茫然的眼神中,直接一個腦瓜崩敲了上去。
原本正趴在楊不棄頭頂看戲的小粉花被嚇得立刻跳了下去,而挨揍的楊不棄本人,則捂著腦門,露出更加迷惘的眼神“你打我做什么”
“”徐徒然簡直要被這家伙給氣笑了,捋起袖子正打算再和他好好“聊聊”,視線無意中掃過剛剛給他別上的幾枚胸針,表情驀地一頓。
正緊張以待的楊不棄“”
下一瞬,便見徐徒然快步上前,一把從他衣服上薅下一枚,遞到楊不棄眼前“這枚胸針不是你的”
“”這話題轉得太快,楊不棄都沒反應過來。他飛快地看了眼徐徒然手中,只見那枚胸針上寫著一行大字我想殺匠臨。
他皺了皺眉,小心開口“匠臨是誰”
“一個挨千刀的家伙。和害你的那個是同類。”徐徒然皺眉,“這枚胸針到了你身上就褪字。而且也沒有觸發相關回憶”
說明這胸針的來源并不是楊不棄。
那么問題來了,這胸針到底是出自誰身上
徐徒然之前就已經親手碰過這枚胸針,非常確認它并非是自己掉的。而其他人,也已經歷過好幾輪胸針交換,如果這胸針和他們有關系,早就被撿走了。
徐徒然心中一動,警覺地抬眸。另一邊,楊不棄也似意識到了什么,兩人齊齊開口
“那這胸針只可能是那女孩的。”
“那女的也認識匠臨。”
話音落下,徐徒然后退半步,眸光微轉,將那枚胸針捏在手里“我去找她確認下。”
說完,徑自旋身,頭也不回地快步往外走去。
余下楊不棄一人,踩著小花盆想要跟上,忽又似想到什么,臉上一紅,慌忙低頭想去摘衣服上的胸針,然而定睛細細一看,整個人卻驀地一愣。
方才徐徒然連著往他身上別了好幾枚針。他只當她別的全是“我喜歡徐徒然”,人都臊得恨不能將自己埋進土里;直到現在細看才發現,出現在他衣服上的“我喜歡徐徒然”,實際只有一枚。
剩下的,全是徐徒然從自己收集的胸針里挑出來,分給他的。
我很好。
我是好人。
我值得被喜歡。
最下面的一枚,上面沒有字。會導致這種情況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枚胸針不屬于他,也難以喚起他相同的特質。
可如果是這樣,徐徒然為什么要把這枚給他
楊不棄盯著那胸針看了一會兒,不知為何,心跳忽然有些加快。
他略一躊躇,用一塊碎布包住了手,小心將那枚無字的胸針取了下來隨著逐漸脫離,那胸針上的字跡也逐漸浮現,逐漸清晰。
我想找到楊不棄。
楊不棄沉默地盯著這枚胸針,過了好一會兒,方深深吸了口氣,像是一個迷途的旅人,終于找回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