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握了一會兒,小粉花又恢復了些許活力,自行拉開背包拉鏈鉆了進去。徐徒然低頭看了看它,有些奇怪道“它剛才怎么了”
“應該受那些歌影響了。”楊不棄不太確定地回答。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解釋。
事實上,不僅是小粉花。他聽那筆放歌放久了,心情也有些無可避免地低落。想來應該是那支唱歌筆威力夠強,覆蓋范圍也大,哪怕他們不是演唱者的主要攻擊對象,同樣要受到少許波及。
相比起來,人類所受的影響似乎就要小些。楊不棄方才一直承擔著四處給人遞筆的工作,根據他的觀察,除了那個叫喬風的大個兒和方小可有些情緒波動,眼眶泛紅之外,別人都還算是冷靜。
當然,最冷靜的還是徐徒然。從真正困住那些大熊開始,她的表情就一直沒什么變化,按說應該讓人覺得很穩,楊不棄卻無端有些擔心。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李云一曲唱完后,他趁著去交還兩支筆的機會,又試著碰觸了下徐徒然的手掌。緩了這么久,她手上的紅印子明顯淡去不少,掌心也回了些溫度。這讓楊不棄放心不少。
也差不多是在這個時候,一直盯著符文中心的徐徒然繃起了身子。
“成了。”她低聲道。
楊不棄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果見符文陣中一片白色涌動所有的大熊,都已經變成了白色。
徐徒然深深看了他一眼。楊不棄明白她的意思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他配合地點點頭,拿起兩根石矛,往符文陣的方向靠了一靠。徐徒然則舉起唱歌筆,借著其中的麥克風功能對其他人說話,帶著沙沙雜音的聲音在林子里回蕩
“各位注意各位注意記接下去,按照計劃行動”
說完,將唱歌筆一揣,再次看向符文陣的方向,深吸口氣,兩手向下一按
喀啦的冰碎聲,在靜謐的林間響起。
正彼此緊挨抱團縮頭的大白熊們似是意識到了什么,齊齊抬起頭來。
徐徒然無聲抬眸,同樣的碎裂聲又接二連三響起,仿佛一重重厚重大鎖,正一個接一個地打開。
終于,伴隨著最后一聲脆響,符文陣中清出了一條道路。從陣中直直導向外面。
徐徒然呼出口氣,拍著手起身,淡漠地看向陣內的一堆熊。
大白熊們同樣沒有表情地回望,宛如一群茫然的傻狍子。
徐徒然“”
大白熊“”
默了片刻,她忍不住拍了下額頭,用力朝著外面一揮手“走啊。不走等著我那你們抓起來燉湯嗎”
這話一出,大白熊們終于反應過來。捧著臉頰齊齊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胖胖的身軀彼此碰撞推搡著,爭先恐后地往外跑去。
徐徒然“”
“絕了。”她搖了搖頭,順手從面前沖過的白熊群里揪出一個,強行拖了出來,往旁邊一甩。早有準備的楊不棄立刻跟上,以石矛將它與其它熊隔開,跟著又從身上抽出幾根樹枝條,將對方兩腳一捆,直接推進了旁邊的車斗里。
捕捉完畢,再看徐徒然,人已經跑進了空無一熊的符文陣里,正從地上一根一根地撿石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