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
“它幾個意思”她莫名其妙,“嫌棄我”
“”楊不棄默了一下,想起徐徒然那涼到可怕的手,試探著開口,“也許是覺得你手太冷了”
徐徒然“”
她看上去完全沒察覺到這點,還將手放在臉上試了試。楊不棄有心想再問問她此刻的狀態,但現在似乎不是時候計劃才進行到一半,徐徒然的符文陣也不知能撐多久。他們得抓緊時間。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支唱歌筆上,試著將它拎了起來。這支筆現在連靠近徐徒然都不敢,操作的事,看來還是得自己
就在此時,遠處的布丁頭,忽然又喊了起來
“那個,請問需要幫忙嗎”
“你們現在,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
楊不棄
他與徐徒然對視一眼。后者立刻起身,提高音量,三言兩語說清了現在的事本來事情也很簡單。他們缺人唱歌而已。
布丁頭聞言,立刻大聲回應“那個唱歌,是誰都可以的嗎”
“如果是的話我來幫忙”
徐徒然二人再次對視一眼。
似乎也不是不行。
唯一的問題是,該如何將這筆給他送過去人類游客在彼此靠近到一定程度后,一旦發生移動就會有人被傳送走。徐徒然去顯然是有些風險的。更何況她還要照看符文陣。
徐徒然的第一反應是讓小粉花給捎過去。但這玩意兒太重,小花搬不動。
楊不棄深吸口氣,倒是迅速拿定了主意
“我去吧。”
他現在繼續唱歌有些困難,但走路還是走得動的。
徐徒然瞥了下他的樹干,神情有些松動“你不介意嗎”
她記得楊不棄很不愿意讓別人看到他下半身。
后者聞言,卻是露出了一個看淡一切的笑容。
“本來是很介意的。”楊不棄目光放空了一瞬,“但現在,已經沒什么好介意的了。”
巔峰社死都已經經歷過了。
相比起來,不是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