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具有活性。而且活性程度很低。”楊不棄連忙解釋道。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道“那么生命流動方向指的是”
“它們在吸收可憎物尸體的力量,然后將那些力量傳遞出去。”楊不棄略一遲疑,微微側過身子,從手腕中探出一節柔軟的細枝,試探地按到那層血色硬殼上,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對,它們在吸收力量,為了供養某個東西某個很巨大的東西”
他身體微晃,臉色蒼白地將那節細枝收了回來,舉目看向四周只見四面八方,但凡目之所及之處,無不擺滿了包裹著怪物尸首的巨大血色琥珀,一眼看去,沒有一千,也有數百。
而且會被大黑熊投放進行刑場的,全是個體能力較強的可憎物。換言之,爟級都只是起步,平均實力,只怕都在輝級左右。
現在,它們都被堆在這里。成了一堆無知無識的祭品,用來供養某個存在的養料。
而能得到這些供養的家伙,又能成長到多大
楊不棄不敢細想這個答案。光是試圖猜測,就足夠讓他頭皮發麻。
恰在此時,一旁徐徒然卻輕輕“咦”了一聲。
楊不棄連忙轉頭“怎么了”
“這展品下面有刻字。”徐徒然說著,將石矛放到地上,開始不斷調整角度那展品外表呈不規則狀態,與地面并不完全貼合,仍存在些許空隙。那字就正寫在這狹窄的空隙之中。
不知是為了追求隱蔽還是當時情況所寫,這字寫的位置非常別扭,而且還是倒寫的,字體結構分崩離析。徐徒然廢了好大的勁,總算辨認出了那兩個字。
“去壇。”她艱難地念出那兩個字,抬頭看向楊不棄,“什么意思”
楊不棄茫然回望,輕輕搖了搖頭。
所幸,沒過多久,他們就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展館內十分安靜,因此,徐徒然可以輕松地捕捉到那只白熊的動靜。他倆避開白熊的活動范圍,抱著“來都來了,好歹把票錢賺回來”的想法,在展館內躡手躡腳地四處走動,只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由血色琥珀構成的無邊叢林。
而其中不少展品下面,都被刻下了類似“去壇”、“壇子”、“壇內”之類的話語。徐徒然不明所以地將這些都記下來,直到她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展館中心。
只見那里,擺著一個祭壇。
一個用石頭堆成的小小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