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寶石內,還存在著一團陰影,似乎正包裹著什么。從這個距離,徐徒然沒法看得更明白,但她清楚地瞧見,那只大白熊在將“紅寶石”搬下,裝進旁邊的小推車里之后,便徑自推著小車,從身后的另一扇門里走了出去。
小推車很小,沒法將那“紅寶石”完全兜住。寶石的部分露在小車外,有液體順著表面滴下,落在了地面上。
徐徒然望著滴在地上的紅色痕跡,一下明白過來,立刻一拽楊不棄,轉身又迅速沿著通道走了回去。剛回到大廳,便見對面的出入口內,推著手推車的大白熊再次出現,將車里的“紅寶石”,直接推進了寫著“通往展館”的那扇門內。
而這回,徐徒然終于得以看清那塊“紅寶石”的真面目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寶石”。
那是一塊琥珀。紅色的、巨大的琥珀。
琥珀的內部,裝著的,正是一具可憎物的尸體。
“好家伙。一怪三吃啊。”徐徒然望著大白熊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既能刷業績,又能當展品。順便還能加工成藝術品。設計出這套流程的人也是蠻閑的。”
楊不棄“”
有一說一,我覺得當展品和當藝術品,本質并沒有任何差別。
不過對于徐徒然“一怪三吃”的說法,他倒是有些別的思路
“這里的怪物尸體,應該不止是被當展品用而已。”楊不棄低聲道,“我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不是很真切我需要再靠近些看看。”
“那就走唄。”徐徒然無所謂地說著,提起石矛,大剌剌地朝著那扇標明“通往展館”的出口走去。
不是,等等,這么囂張的嗎
本來還想等白熊出來再做行動的楊不棄不由一怔,略一遲疑,還是快步跟了過去。
和左右兩個出入口不同,這扇門沒有連接走廊,一穿過去,觸目便是浩大的展館鋪天蓋地的紅色瞬間撞入眼簾,光線在展品堅硬的表面跳躍折射,晃得徐徒然一陣眼暈。
她忍不住伸手遮了下眼睛,楊不棄卻似沒什么感覺,趕緊拉著她躲到了某個體型龐大的展品后面。徐徒然緩了一會兒,終于適應了這種炫目的視覺效果,剛睜開眼,便見楊不棄正伸手摸著一旁展品的紅色外殼,神情凝重。
“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他默了幾秒,艱難出聲,“這層殼,和大黑熊上的血膜是一個東西。”
“”徐徒然一怔,第一反應就是用手中石矛去戳了一下。
果然沒戳動。
“大手筆啊。”她忍不住嘖了一聲。因為血膜可以克制石矛,她本能地將血膜視為了某種好東西,甚至琢磨起要不要設法撬一塊回去。卻聽楊不棄繼續道
“而且,這層東西,它有自己的活性,和生命流動方向。”
“”
正在輕叩那層硬殼的徐徒然動作一頓“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