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用就趕緊用吧這種關頭不會坑你的那坨泥巴快撐不住啦
徐徒然
用力抿了抿唇,她泄憤似地將那支唱歌筆抓在了掌心。
“你最好能派上用場。”她沒好氣道,“不然我照樣把你丟出去。”
蠕蟲創神牌卡拉ok筆“”
又約莫半分鐘后。
電梯緩緩下降到一樓。電梯門打開,一只毛色灰白的布偶裝大熊奪門而出,跑得宛如一只滾動的巨大團子,背上一小片胸針跟著晃來晃去,又仿佛一只奔跑的痛包。
而它身后的電梯內,臉色陰沉的徐徒然正緩步而出,迅速掃過樓上走廊的情況后,朝著后面招了招手,小跑著躲向了距離最近的一根柱子。
楊不棄手里提著根石矛,快步跟了出來。小粉花趴在他的頭上東搖西晃,依依不舍地看著徐徒然的背包,顯然還是比較喜歡那里。
楊不棄此時手中拿著的,是大熊留下的那根武器。他望著那根東西,猶自感到強烈的不可思議。
沒人知道為什么。徐徒然方才唱不是,是唱歌筆放的那首心太軟,似乎有效提升了黑熊的轉化速度,幾乎才唱完第一遍主旋律,那黑熊的顏色就已經白了一層而隨著轉化的加劇,它手上的血膜也開始迅速消退。就在血膜完全消失的第一時間,它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抓著石矛的手。
楊不棄順勢將那根東西拽進了自己手里。只是他拿的時候必須非常小心萬一不慎碰到他腰部以下的位置,會給他造成極大的痛楚。
盡管如此,他還是盡可能快地往前趕去,趕路的同時瞥見自己根須上的塑料小花盆,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陣難堪。
徐徒然正縮在柱子后面觀察情況,見他靠近,二話不說將他拽了過來,湊到他旁邊,低聲開口
“讓你準備的那些,可以開始動了”
楊不棄深深看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將樹干上新冒出的青翠葉片掐掉,認真點了點頭。
下一秒,便見徐徒然腕上用力,拽著他奮力往前跑去
一樓中庭空曠,除了柱子再無其他遮擋。他們這么一跑,等于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了樓上黑熊的視線之下。事實也正是如此無數黑熊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來,當即便有熊開始扭動身軀,試圖下來追趕。
徐徒然對此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只與身后楊不棄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后者了然地點點頭,竭盡所能釋放出身上的氣息
所有因被他灌注生命力而擁有活性的東西,都會在感知他的氣息后,本能地沖向他。
哪怕它們此刻被藏在距離他十幾米乃至幾十米遠的樓上。哪怕它們只是一坨坨短暫擁有活性和移動能力的爛肉塊。
這些肉塊還是徐徒然之前從別的可憎物尸體上摸的。據筆仙之筆所說,也是一個輝級,本身所具有的力量就不容小覷而當這么多肉塊分批出現在視野范圍內時,這些大黑熊會先去追捕哪一個,就不好說了。
布偶裝的腿很不靈活,難以跳躍攀爬。它們想要下樓,只能從樓梯走。因此徐徒然也只是將那些肉塊都藏在了樓梯附近。就算無法正好被那些大黑熊撞上,也肯定會引來其他可憎物的覬覦。對于徐徒然他們來說,這樣爭取到的時間只會更多
“快快。”眼見就要追上面前狂奔的大白熊,徐徒然深吸口氣,“你還跟得上嗎”
楊不棄腳上塑料小花盆幾乎舞出殘影,勉強“嗯”了一聲,抓下頭上小粉花強塞進胸前口袋,忽然感覺衣服里似有什么正在晃動,不由愣了一下。
不是吧,這個時候
不等他細想,他們已經快要沖到一樓中庭的另一頭。偏在此時,急著逃跑的大白熊忽似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猛地停下腳步,轉頭想往其他方向跑去徐徒然懷疑它是不想給他們開路,當即嘖了一聲,亮出手中石矛。
“往哪兒跑”她毫不客氣地在別人的地盤上威脅起了地頭蛇,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回蕩,又給添了一千的口口值;而那大白熊,還真被她給嚇到了,立刻收回了腳步,捂著腦袋繼續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