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我現在不去石子路。”她對小粉花認真道。
小粉花奮力點頭,又一個勁朝著斜前方指。
徐徒然懷疑它可能還是想帶自己去找它家大人。不過橫豎這會兒也辨不清方向,索性就循著它所指的方向去了。
往好的方向想,也許等會兒它家大人看自己交還小孩了,一個高興就給交換一些情報呢。
徐徒然如此琢磨著,邊走邊沿途撿了不少新胸針。很快,她就知道為啥這小粉花突然這么急了
翻檢胸針的過程中,她時不時就能看見一朵埋在落葉堆里的粉色花朵。這些花朵顯然也被這里的落葉視為了食物,好幾次被徐徒然發現時,上面都還趴著幾片落葉正在啃噬。花瓣被啃得殘缺不全,讓人莫名有些不舒坦。
小粉花看到這些被啃過的小小花,顯然也不太開心,花瓣都蔫了。徐徒然安撫地點點它的頭,再次撿起一枚胸針,不由一怔。
“咦怎么又是這個”
只見這枚胸針上寫的又是我喜歡口口口,光這一路,徐徒然同款的胸針就已經撿到了五個,加上最開始的,得有六個了。
算了,六個就六個吧。六六大順。
徐徒然努力說服著自己,懷著一種自己也不理解的微妙心情,將這枚胸針也塞進了包里。
塞完之后,又往前走了大約幾十步,叢生的樹木間,忽然露出些許土墻的顏色。徐徒然心中一動,同一時間,坐在背包里的小粉花明顯也更激動,不住拍打著背包外面,急得仿佛要跳出來。
事實上,它還真作勢要往外跳了。不過一看到下方大片飄來飄去的落葉,又默默將探出的腳收了回來,繼續拍打背包以示焦急。
“行了行了,知道了。”徐徒然一邊心不在焉地寬慰著,一邊加快腳步往前走去,很快,那棟建筑就更完整地展示在她眼前
“哇,好大的房子”她望著那起碼兩米高的圍墻以及墻內的宏偉主建筑,詫異出聲,“你家大人住得還挺”
話未說完,她人已經轉到了那建筑的正面。
只見敞開的大門旁邊,高調地寫著三個大字
行刑場
“還挺慘的。”徐徒然停下腳步,訥訥將后半話說完。
說完,垂下眼簾,只見那小粉花立在包里,兩片葉子乖順地搭在背包外沿,正非常期待地仰頭看她。
這一刻,徐徒然突然非常懷疑這小家伙努力將自己引過來的目的。
它這是希望自己幫它大人劫獄呢,還是收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