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無法窺見辦事處內的情況,她只得收回目光。又試探著沿著石子路往前走了一陣,親自確認了茶室女子的說法
辦事處之后的石子路,是無法通道下一個建筑的。這是一段沒有意義的循環道路。
而之所以確定是“循環”,是因為她都走出老遠了,這些黑熊卻始終堅定地跟在她旁邊黑熊是有活動范圍的,不能離開自己的范圍太遠。而它們現在還跟著她,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徐徒然的仇恨堆積到它們不惜跨省追捕了。要么就是,她實際自始至終都沒有走出它們的活動范圍。
結合石子路無盡延伸的特點,徐徒然自然是更偏向后者。
至此,所有想確認的東西都已確認過。至于胸針實驗的問題雖然很遺憾,但現在確實找不到合適下手的時機。
于是徐徒然抿了抿唇,當著那些黑熊的面,將手中那枚寫著我沒人愛的胸針揣回了包里。
轉而取出了一個銀色方盒。
盒子是她隨手摸的,她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啥,反正不會是筆仙筆后者此刻正如愿待在單獨一格里,還有空朝徐徒然吐泡泡催她快點跑。
被那么一大群可憎物捕獵者圍著,她不慫它慫啊
徐徒然只當沒看見,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拋著手里的銀盒子。下一秒,腳步忽然一頓,手中石矛猛地往地上一點
心隨意動,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登時寒氣彌漫,成型的冰塊宛如春筍,咔咔地往上漲,登時凍住前面兩排黑熊的雙腳
同一時間,后方四只黑熊腳下同樣有冰層蔓延,鋪開的卻是光潔的冰面徐徒然之前就注意到了,這些穿著笨重布偶裝的家伙,它們的頭套上雖然沒孔,但視物依然用的是眼睛的位置。這也就意味著,它們對腳下的變化,并不能很及時地察覺
果然,后四只熊齊齊打滑,其中大部分都往前摔去,而前面四只正在專心扯開凍在腳上的冰塊,暫時無法移動,正好被后面的熊撞了個正著
一堆大黑團子,登時摔做一團,短小的四肢被胖胖的肚子架在空中,撲騰的姿勢竟有些滑稽。
笨重的布偶裝里傳出詭異的“嗷嗷”叫聲,徐徒然只當沒聽見。轉頭往石子路外跑去,跑路的同時,沒忘給第一只從地上爬起的大黑熊頭上來一板磚銀色盒子重重敲在熊腦殼上,里面傳來物品稀里嘩啦的滾動聲響。徐徒然恍然大悟,意識到里面裝的應該是那只唱歌筆。
然后毫不猶豫,對著大黑熊的腦袋又是一下,又橫過石矛,用力往后一推,黑熊被石矛燙得不住后退,徐徒然趁機旋身,在腦中不住的“加五百加五百”的提示音中,飛快地鉆進旁邊的林子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那一點冰能拖慢這些黑熊多久,也沒有回頭確認。只竭盡所能地努力往前跑去,不知跑了多久,腦內的“加五百加五百”才終于消停下來。
徐徒然默認這是已經甩脫它們的意思,長松口氣,終于有心思放緩腳步,邊繼續往前走,邊觀察起地上的落葉來。
她現在所處的,依舊是紅光籠罩的范圍。但林子的狀態,明顯和之前所待的不太一樣每一步踏下去,都會有落葉趁機飛起來,打著旋地試圖往她身上貼。
這里的葉子不再掩飾自己昆蟲般的口器,食用的菜單也不再僅限于死物的尸體。甚至在徐徒然俯身翻檢胸針時,還會有落葉借機湊過來,想往她手背上貼。
“噫。”徐徒然飛快地甩掉一片粘上來的葉子,仔細看了眼見到的胸針。
“我喜歡口口口怎么又是這個啊。”
類似的胸針她之前已經撿到過一個。她也不知這倆是否來自一人,又是否指向一人,想了想,還是將這枚也放進了包里。
原本縮在背包里的小粉花卻在此時探出頭來,兩片葉子扶著包包邊沿,拉長身子往外張望一會兒,突然轉頭“看”向徐徒然,抬起一片葉子,拼命朝著一個方向指。
徐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