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裝著泥巴塊的那個盒子,大概撿走了七八塊。剩下再多的也帶不了。
她小心將盒子蓋上,放進包里。而另一邊,被當作筷子使了好一會兒的兩支筆已經完全癱了筆倒是都沒什么大事,就是殼子多少都被融掉了一些。
筆仙之筆躺在自己的盒子里,生無可戀地吹一個墨水泡泡。泡泡撞在唱歌筆開關鍵上,破地一聲碎裂,唱歌筆內登時有樂聲飄了出來,算你狠的歌聲在林間幽幽回蕩。
“收聲。”徐徒然俯身一撈,利落地按下了關閉鍵。三兩下將唱歌筆也裝好收回,再次拿出地圖。
“讓我看看,如果想要回石子路該怎么走”
筆仙之筆
等等,我突然想到個事。它忽然開始連著吐泡泡,你剛才完全可以用泥巴包著那些肉塊撿啊反正它也不知道疼實在不行你用矛去戳嘛
干嘛非要用它們兩支筆當筷子看把人給燙的
“我知道啊。”徐徒然研究著地圖,頭也不抬,“我只是想看看把你們搞不爽了,你們會不會對我表現出攻擊性。”
她合起地圖,沖著筆仙之筆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我不用想著把你們留下來喂大黑熊了。這是好事。”
說完,俯身將地上的筆仙之筆連盒撿起,托在手里,徑自帶著走了。
任憑筆仙之筆躺在盒里,微微滾動,呆滯地吐出了一個泡泡。
地圖無法指出石子路的所在。徐徒然只能琢磨起另外的方法。
筆仙之筆是派不上用場。它口口聲聲這個地方等級很高,高深莫測。它能閱讀到的東西有限,換言之就是無法指路。被徐徒然誠懇地贈送了一句“要你何用”。
倒是一直坐在她肩膀上的小粉花,主動順著她胳膊滑了下來,扯著徐徒然的褲腿,主動要給她帶路。
徐徒然看它那么積極,索性便跟著走了。本來還擔心小家伙會直接給帶到它家大人那兒,沒想到跟著一路走過去,還真回到了石子路上。
不僅如此,順著道路往前看去,還能看到隱隱的建筑輪廓。徐徒然估摸著,那里很可能就是地圖所標的“樹根博物館”。
一靠近石子路,那種濾鏡般的紅光當即散去,視野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地上也再也沒法找見任何的胸針。徐徒然一邊觀察著地面一邊踏上小路,轉頭一看,才發現見帶路的小粉花依舊站在路邊上,搖擺著葉子,很是害怕的樣子。
“”徐徒然垂頭看了眼下方的碎石,試探地開口,“你不能上來”
小粉花十分凝重地點了點大頭。
“那這樣呢”徐徒然再次朝它伸出手去。小粉花快樂地打開葉子,立刻順著徐徒然的手掌爬了上去,一直爬到她肩膀上,舒舒服服坐下。
也就是說,不能直接觸碰徐徒然蹲下身,認真觀察起那些鋪路的石頭。果然從石子的側面,找到了些許與石矛上相似的紋路。
關鍵點果然還是石頭。所謂的“蟲子”害怕這些石頭。它們能對“蟲子”造成致命打擊。
徐徒然心里有了結論,卻還想著要驗證一下。目光轉動,落在了一旁的筆仙之筆身上。
后者身上鞭毛再次炸開,一行泡泡立刻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