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她幾次三番的實驗,這個規則得到了進一步的延伸不合適的胸針又分兩種。一種是能戴在身上的,一種是不能戴在身上的。
不能戴的,就如同她剛剛試戴的那個我不想活了,戴上后直接失效。同一類型的還有我恨杜建華和我怕鬼。
而能戴的,則多為一些不相符,但比較廣泛的特質。
比如徐徒然曾經撿到過一個我非常暴躁。她當時試著直接用手去觸碰,胸針上面字跡立刻消去。也就是說,這與她平時的性格是不一樣的。
然而她等那胸針字跡恢復后,又戴著手套進行了一次佩戴。這一回,胸針順利戴在了衣服上,字跡沒有消退。
而在戴上之后,她也沒有回憶起什么東西,脾氣倒是真的變暴躁了不少剛巧當時紅鋼筆正在向她拿喬,一個勁兒地自抬身價,死活不肯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徐徒然一個沒控制住,直接兇了一聲,把小粉花都嚇得縮了一下。
好在她及時察覺不對,趕緊將那枚我非常暴躁的胸針取了下來,內心卻是浮上了更多的思索和猜測。
再結合自己曾經用三枚胸針擊退一只大黑熊的經歷,徐徒然越來越確定,這東西如果用好了,絕對會是個很不錯的武器。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她胸針都已經撿了小半背包了。卻始終沒有找到真正和自己有關的東西
偏偏號稱“無所不知”的全知之神也沒法給出答案。這多少有些愁人了。
徐徒然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蹲下身又撿起一枚胸針丟進包里。忽然注意到落葉下面似乎還有什么,忙用手撥拉了兩下,旋即深深皺起了眉。
葉片下面,是已經干涸的紅色液體。
那液體十分鮮亮,不太像是人血。看上去正處在一種半濕半固的奇怪狀態。散發出淡淡的腥味。徐徒然試著用手指去摸了一下,即使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一股熱意。
那道紅色的痕跡呈線性,末端隱沒在落葉堆下。徐徒然將更多的葉子撥開,果不其然,瞧見了更多的紅色痕跡,一路延伸向遠方。
徐徒然順著走了過去,越往前,越感到肩頭的小粉花抖得厲害。她安撫地用食指點了點它的花朵,繞過一株高大的香樟樹,余光忽然捕捉到一個突兀的輪廓,下意識地抬手護在前面,定睛一看,整個人驀地頓住。
只見她面前的粗壯樹干上,正釘著一個東西。
嚴格來說,那應該是一具尸體,只是不太常規那是一具怪物的尸體。
那怪物粗看上去像是一只沒有皮的史前鳥,足有一人高。背上是扭曲的肉翅,身體近似于人,只是腰腹處多出了兩組手臂,本該是人臉的部位一片模糊,沒有五官,嘴部呈詭異的突起。
而且那還不是一具完整的尸首。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它身體少了半拉,徐徒然湊上去仔細看了看,斷口處已然干涸,能看到些許撕扯的痕跡。
“這個也是可憎物嗎”她轉頭認真打量起一動不動的怪物尸體,“它這是死了嗎”
小粉花已經害怕得躲到了徐徒然頭發下面。筆仙之筆躺在銀色盒子里,同樣在克制不住地輕微抖動,身上鞭毛都炸了出來。過了一會兒,方給出一個簡短的回復是。
“哦”徐徒然若有所思地看它一眼,“你為什么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筆仙之筆
它沉默片刻,老實回答因為可憎物應該是不會死的。
它活了這么久,唯一見過的例外就是徐徒然的那團泥巴塊,一個混亂輝級的可憎物。它實際并不清楚那家伙的死因,但它大概能猜出來,對方的生命曾被更高級的存在干預過。它并不是被“殺”死的。而是被利用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