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心里冒出幾絲古怪。話說回來,楊不棄去保管室干什么來著
她仔細回憶一會兒,想起來了。楊不棄在昨晚給她吹頭發時曾提過一嘴,他這幾天一直在調查可憎物道具的使用記錄,目前沒發現什么可疑人員,但其中幾分報告,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向上面提交了申請,想今天進去看看實物。
去保管室會耽誤用手機嗎
徐徒然不確定地想著,略一沉吟,還是給楊不棄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秒,被直接掛斷拒接。徐徒然皺了皺眉,沒有再打,轉而給蒲晗發了信息,告知楊不棄可能出事。旋即又發了條信息過去你是不是出事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這樣我好擔心啊,再不接我就立刻叫人來找你了。
發出去后,停頓幾秒,見對方回了條“沒事”過來,眉頭擰得更緊,再次撥打楊不棄的電話。
這回,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通話那頭,響起的卻不是楊不棄的聲音。
“喂”溫柔甜美的女聲從手機那頭傳來,徐徒然瞳孔微縮,不知為何,本能地涌上了一股惡感。
一種天然的厭惡與蔑視從胸口涌上,比起與匠臨照面時,只增不減。
她頓了下,很迅速地將這股情緒掩了下去,轉而是一陣慶幸有人愿意接電話就是好事。就怕打不進。
她想了想,開口故意道“你是誰我要找楊愿”
“楊愿”對方聲音微緩,過了一秒,道,“他現在沒空,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吧。我會轉達的。”
轉達你個大爺哦徐徒然生怕她掛了電話,念頭微轉,忽然提高了音量“轉達什么轉達你讓他和我自己說他有膽子招惹我,難道沒膽子和我當面說清楚嗎我話就放在這兒了,他今天必須給我交代你讓他來和我說”
“可他現在確實不方便。你不如下次”
“我不,就要現在說清楚”徐徒然不依不饒,“他現在人是在慈濟院吧我這邊定位都顯示了。不想電話談那就面談,不想私下談那就叫上領導一起談。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他領導辦公室在哪兒。你敢掛電話,我立刻去辦公室叫人。”
“”對面似是沉默了一下,跟著說一聲“知道了,等著”,語氣變得冰冷不少。
徐徒然屏著呼吸,聽到那頭傳來移動的聲音。又過片刻,楊不棄的聲音終于在手機另一邊響起。
他劇烈咳嗽了一陣,似是把什么東西生生咽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才聽他低聲道
“你怎么又打過來了”
“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我我知道。”徐徒然本想立刻問他現在什么情況,又怕對面開了免提,只能順著道,“我就是想你立刻和我說清楚”
“清楚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不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楊不棄說著,略一停頓,又是一陣咳嗽,“我當時一字一句都拿給你看了。上面寫的都是實話。”
學校。字句。
徐徒然心念電轉,聯系起方才天然涌上的厭惡,內心忽然有了驚人的猜測。
“也就是說
,你確實另有喜歡的人咯”她放飛自我,張口就來,“剛才接電話的,就是你那紙上所寫的人嗎”
這話一出,楊不棄再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兩秒,才聽他低低地、不容置疑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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