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在得知徐徒然單殺了一個辰級可憎物時一樣,他并不在意徐徒然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一樣。他只想知道徐徒然浪完回來,身上有沒有受傷。
“有機會的話,還是好好休息下吧。”停頓片刻,楊不棄低聲道,“我其實”
話未說完,忽然手中握著的頭發往下滑了些許。楊不棄怔了一下,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徐徒然的腦袋不知何時已經垂了下去,正幾不可查地一點一點,發出綿長均勻的呼吸。
或許是因為太累,又或許是因為放松,她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楊不棄動作停住,默了片刻,不由自主地笑了下,輕手輕腳地將吹風機收了起來,兩手按在了徐徒然的肩膀上,掌間微微散出白光。
他記得徐徒然說過,她肩膀很酸疼來著。
而等徐徒然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隔天早上了。
一夜無夢,睡得極沉。她都不記得自己是啥時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床上,被子掖得好好的,空調溫度適宜。
她第一反應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第二反應是看了看桌上的封印盒。所幸頭發很好,蓬松濃密;封印盒也很好,蓋得嚴嚴實實,仔細一看,上面除了自己給加的壓制符文外,楊不棄又給額外添了兩道。將不大的盒子表面畫得滿滿當當。
徐徒然放松地倒回了床上,伸了好久懶腰又自在地玩了會兒手機,方真正從床上起來,只覺渾身筋骨都像是被洗了一遍,說不出的舒坦。洗漱完畢到客廳一看,桌上還有楊不棄留下的早飯。
早餐應該是昨晚就備好的,是徐徒然喜歡的藍莓歐包。她蹦著下了樓,給楊不棄發了信息道謝,一邊用早飯一邊安排起今天的日程,房間里忽然響起門鈴聲。
徐徒然愣了下,叼著小塊歐包湊到可視門鈴前,只見屏幕里映出朱棠三人的臉。
“早上好”朱棠興致勃勃地和她打招呼,指了指自己拖著的小行李箱,“我把你的裙子給帶來啦”
徐徒然“”
她默了一下,對著對講機說了聲稍等。三兩口吃完手中的早餐,同時返回樓上,先是拿起楊不棄送的手表仔細看了眼,扣到手腕上,又迅速將橫尸遍野的可憎物道具都收了起來,至于裝著蠕蟲創神的封印盒,則被她用銀色色紙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起來,包完還不夠,又收進了繪滿符文的抽屜里。
全部整理完畢,她揣了支記號筆藏進袖子里,方拍著手下樓,打開了房門。
“怎么這么早啊。”她望著走進客廳的三人,微笑著關上了房門。朱棠將手中拖著的小行李箱橫放在地上,當著徐徒然的面從里面拎起一條蓬蓬的公主裙。
“因為換裝很麻煩啊。”朱棠理所當然地說著,又拿出一整套化妝工具,“而且還要化妝呢。”
“她一大早就把我們都拖出來了。”仙女教母林歌站在旁邊,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之后的換裝和化妝,都得借你的地方了。”
“沒事,借唄。”徐徒然走到樓梯旁邊,在臺階上坐了下來,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背在后面,“那你們先化我還沒洗臉。”
“哦,行啊。”朱棠頓了下,點了點頭,又抖了抖手中的公主裙,“你要不先穿上試試我不確定這合不合你身。”
“看著就很合適。等晚點一起試吧。”徐徒然說著,掃了她們一眼,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愣著干嘛,不是說要化妝嗎你們先畫吧,我去洗臉。”
“哦,哦對。”朱棠點了點頭,卻將化妝品套裝交到了林歌手里,“那林歌,你先幫小佩畫吧,我還帶了這個”
她拿出一個粉色的假發套,朝著徐徒然走了過去“你要不戴著試試這種可能有點緊”
眼看著那假發套快要落到自己頭上,徐徒然猛地往后一仰,神情一凜“別碰我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