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縫隙實在窄,屬于a4紙都穿不過去的程度。一團白色肉質物正努力從那縫隙里往外擠,幾乎將自己擠成薄薄一片。只可惜才剛擠出來一點,就見畫在封印盒上的新符文閃了一下,那白色物體登時仿佛觸電一般,又唰地縮回了盒子里。
盒子啪地關嚴,落回桌上。房間里再次陷入寂靜,唯有被擺在旁邊只剩半截的筆仙之筆,艱難地從筆管里吐出了兩個黃豆大小的迷你墨水泡泡。
那墨水泡泡飄到封印盒附近,化為了兩個淺到幾乎看不見的字。
哈哈
封印盒
同一時間。樓下客廳。
楊不棄放下手中提著的東西,正小心地撥開徐徒然的頭發,觀察她頭頂僅存的兩片耳朵根。
徐徒然安靜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楊不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頭發,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徐徒然當時清潔頭臉上的血跡時,只清掉了自己能看到的那部分。實際頭發上還沾著些許,將發絲都粘了起來。再看徐徒然那耳朵上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傷處還是肉眼可見的猙獰。
楊不棄抿了抿唇,張口想要問些什么,想想還是算了。轉而將徐徒然蓬起的頭發往下按了按,低聲囑咐了句坐好,轉身去拿準備好的毒藥。
厚實溫暖的觸感隔著頭發傳過來,徐徒然莫名感到有些癢,下意識伸手去抓,楊不棄正好將手拿開,讓她抓了個空。注意到徐徒然的動作,楊不棄還緊張了一下。
“是頭疼嗎”他順手又拿出了一瓶止疼藥。徐徒然想了想,搖了搖頭“沒事,你繼續吧。”
楊不棄這才放下心來,戴上手套,小心將備好的藥涂在徐徒然頭頂的毛絨耳根上。認真涂抹一圈后,為了讓藥盡快起效,又用手指在短短的耳根上一圈一圈地揉搓起來。
明明那雙耳朵是沒有知覺的,徐徒然卻覺得那種怪異的癢癢感又出來了,所幸不怎么難受,反倒有些舒服。
她不由自主地晃了下腦袋,兩手往前伸了個懶腰。兩腳微微離地,頗為自在地晃動起來。
楊不棄看她心情挺好,還以為她是在為離開域的事而高興,順口問了一句“這次收獲很大”
“嗯。”徐徒然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我天災升輝級了。”
“”
楊不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便調整好心態,一邊回應一邊繼續給徐徒然揉耳朵,手指穩得一批,連力道都沒變一下。
就怎么說呢。完全不覺得奇怪了已經。
“然后抓了個辰級的可憎物。”徐徒然繼續道,“已經聯系了淘寶店,準備定制成道具了。”
“”這回楊不棄沒忍住,一個沒注意,把她一個耳朵根給揪了。
他的藥起效很快,一對耳朵根已經壞死得差不多,搖搖欲墜。不過在揪下來時,還是稍稍扯了下頭皮。徐徒然“嗷”了一聲,反手往楊不棄手上拍了下。楊不棄忙說了聲抱歉,一邊將揪下的耳根收好,一邊道“它現在就在封印盒里嗎你有加別的防御措施嗎”
“嗯。加了防御的符文。”徐徒然說著,忍不住又自己伸手往頭上摸去。楊不棄見狀忙叫了一聲,摘下自己的手套,一把捏住徐徒然不安分的手指,用力地將它移了下去。
“你現在可別亂動啊。那個藥水會腐蝕皮膚的。”楊不棄一本正經將徐徒然的手按回腿上,戴上手套,又在她頭頂揉了揉,總算是把另一個耳根也給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