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后傳來的人面血管的咆哮,徐徒然完全不為所動。眼看著前方又有數根血管包抄過來,她當即腳步一轉,拐進了旁邊的小路。
小路旁邊有暗沉的血跡,墻上還貼著“尋找砍人殺手”的告示。筆仙之筆在空中揮舞,飛快地落下字跡
我看到了破砍刀熊的痕跡
“帶我去找。”徐徒然不假思索,語氣冷靜。
筆仙之筆對此非常積極。反正它現在和徐徒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徐徒然出事下一個倒霉的就是它。既然如此,那它也不介意多拖幾個家伙下水。
前方左轉它一面通過虛空努力一面在空中飛快寫道,一百米后右轉小心能量體
徐徒然轉過拐角眼也不抬,抬手一槍,直接嘣了迎面撲來的能量體。正好路過一個打開的窗口,順手往里開了幾炮,整棟房子扭曲著發出痛苦的咆哮
又跑一陣,她依著提示,縱身跳進了旁邊的又一個窗口。屋子里,一只拿著刀的泰迪熊正在和異化的家具干架,一面打一面從肚子里漏棉花。徐徒然沖上去撈起熊仔就走,任憑身后人面血管呼嘯而來,攪得屋子里乒乒乓乓。
不過轉瞬,她就已經沖到了門邊,注意到擺在門口的迷你創神雕像,順手拿起,就地砸了。
恭喜您,獲得一千點作死值
作死值提示再度響起,徐徒然一點反應沒有,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破門而出,反手炸屋。徐徒然從不回頭看爆炸,只擔心暴走的泰迪熊砍到自己,拎著它的后頸繼續趕路,同時對浮在空中的筆仙之筆道“下一個。”
沿當前道路前行五百米,在道路盡頭右轉。筆仙之筆在空中寫道,那邊的小巷垃圾桶里可以找到一個銀色封印盒。巷子盡頭的屋子里也有雕像。
附近的屋子里還有破相機。
破相機,指的即是見鬼拍立得。徐徒然這會兒正一邊逃命一邊炸房,一邊借由筆仙之筆確定某些道具的位置。包括但不限于可以使用的熱武器、散落的靈異道具,以及能起到束縛作用的銀色色紙與銀色盒子
說來也怪。借由筆仙之筆的指路,她已經找到兩個陌生的銀色盒子了,馬上就要找到第三個這個域里面,怎么會有那么多封印盒是其他能力者帶來的嗎
徐徒然無法確定。她只是盡可能地往前跑著,身后的血管追得越急,她跑得越快。在靠近筆仙之筆所說的那條小巷時,閃電點般地鉆入,信手一揮,寒冰封路,她趁機來到筆仙之筆指定的地點,快速翻找了幾下,果然找到一個銀色盒子。
這盒子還挺大,正好可以將泰迪熊裝進去。徐徒然將熊往里一塞,揣進包里,背著繼續跑,迎面又出門看到搖搖晃晃的喪尸,正拖著步子從小巷的另一頭走來。
這域里怎么還有喪尸筆仙之筆傻了,快速“閱讀”之后更加懵逼,你們為什么要從夢里搞出這種東西。
顯然,倉促之間,它沒法“讀”到太多。徐徒然也懶得解釋,抬手砰砰兩槍,將喪尸爆頭后徑自踩了過去,緊隨在后的人面血管卻像對這東西挺感興趣,湊到跟前嗅嗅聞聞。徐徒然趁機與它們拉開距離,旋即想起另一件事。
這些喪尸,應該是他們當初被困在醫院里時,借由老王或嬌嬌爸爸的夢境,而產生的意識體。
它們能離開醫院,外出游走,意味著其他的怪物或者伴生物,很可能同樣得到了自由。
徐徒然微微蹙眉。現在光是域主一個就已經將她追死追活的,如果再有伴生物摻和,情況只會更加糟糕。更別提那些從她夢境中脫出的可憎物
“筆仙之筆。”徐徒然定下心神,再度開口,“重新規劃路線,注意避開所有伴生物和非道具的可憎物”
啊又改筆仙之筆顯然不太高興,行行行改改改要避開有非道具的可憎物
它頓了一下,筆身上忽然炸開一圈鞭毛。
為什么沒有我它憤怒地在空中寫字,你怎么可以不帶我
徐徒然“”
啊
那個夢,噩夢筆仙之筆氣得表述不清,你的夢里居然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