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之筆連飄都不敢飄了,直接鉆進了徐徒然的口袋。才剛鉆進去,便感到外面有恐怖的殺氣如羅網般罩下
同時罩下的還有強烈的血腥氣。污濁腥臭。它嚇得鞭毛都炸了出來,沒忍住往口袋里躲得更深了些,與同樣正瑟瑟發抖的狐貍擺件擠在一處,緊跟著便感到口袋更加劇烈地搖晃起來。
是徐徒然。她正在艱難躲避著來自血管的空襲,左突右閃。七號冰與冰十八交替放出,冰坨子與被高溫冰燒融的血肉遍布廣場。然而不論她清掉多少血管,總會有更多的血管兜頭砸下。
徐徒然驚險地避過又一波攻擊,倉促間抬頭,正對上來自上空的冰冷目光。
是那只巨大蠕蟲。
它一只眼睛漆黑如夜色,另一只眼睛則閃著亮眼的燈光。它就那樣高高地盤踞在空中,冷冷俯視著她,像是在俯視一只不自量力、垂死掙扎的螞蟻。
我該恐懼嗎
徐徒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點。
如果我是一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我該感到恐懼嗎
徐徒然無法確定這個答案。畢竟在她看來,這個域主身上,惡心的成分要遠多過恐怖。
她只覺得不爽。心中明顯地有些不爽。
而想要緩解這種情緒,就只能讓對方比自己更不爽
徐徒然收回目光,顧不得已經疼到仿佛被撕裂的肺部,死命地往前沖去。
二十米、十米、五米眼看著離自己的目的地越來越近,徐徒然感到眼前的景象似乎有些搖晃。
又有血管從空中襲來,她強提起一口氣,猛地往旁邊一撲,旋即一個滑鏟,猛地往前一竄
整個世界,忽然就安靜了。
縮在徐徒然口袋里的筆仙之筆等了一會兒,沒再聽到更多的動靜。終于鼓足勇氣,再次從她口袋里探出頭來。
然后它就呆住了。
只見徐徒然這會兒,是仰躺在地上的。她是上方,是一片堅固的石面。
那石頭上可以看到圖案,還帶著明顯的弧度。筆仙之筆盯著那片石頭看了一會兒,難以置信地吐出一個墨水泡泡。
這是創神的雕像。
位于中心廣場上的,最大的那座創神雕像。
這個瘋女人,居然帶著它們,躲到了這座雕像的下面。
別說,還真有效。那些血管確實沒有再砸下來。
筆仙之筆不由有些高興。然而很快它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那些來自創神的血管,確實不會直接把這座雕像轟了。但這并不妨礙它們從側面攻擊就這么會兒工夫,兩邊的地面上已經落下了無數血管,揚著一張丑陋的人臉,正如同蛇一般快速游來。
徐徒然卻是不慌不忙,將手里的手持炮豎了起來,對準上方的雕像
“你要是敢硬闖,信不信我反手就把這雕像轟了”
兩邊的人面血管“”
恭喜您,獲得一千點作死值。
徐徒然長出口氣,用盡最后的力氣個自己圈了片國土,卻沒有制定任何規則
她現在真的喘口氣都費勁。必須得緩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