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也要追
另一邊。
徐徒然人,正定定地站在八樓與七樓的交界處。
食月站在最前面,正迷迷糊糊地往前挪著步子,腰上被栓了根繩,再難走動一步,能徒勞地蹬腿伸爪子。
而他后方步遠的地方,老王和嬌嬌爸爸正屏著呼吸,震驚地看著不斷朝他們涌來的大片陰影。
而他們的旁邊,徐徒然正戴著護目鏡,一個個數過出現在面前的可憎物,嘴里喃喃自語
“狂蹈之影,到。大鰩魚,到。小土狗,到。菜刀男,到。菜刀男媳婦,到。菜刀男媳婦肚子里的球,到”
因為不想泄露更多個人經歷,徐徒然在稱呼一些怪物時,用了自己想的別稱,比如鬼屋71號,被她簡成了大鰩魚。提著菜刀在梅花公寓里徘徊的查若愚,則被稱為了“菜刀男”。
嗯,不過小土狗不算別稱。這名字是正經在大槐花學生證上,是學名。
徐徒然自我肯定地頭,簡單完一遍后,摘下護目鏡,遞給旁邊人“我招來的我都確認過了。你們的呢”
她剛才一眼掃過去,看到了不認識的女鬼和喪尸。有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她覺得這些應該是老王或嬌嬌爸爸的造物。
老王謹慎地推開了她遞過去的護目鏡“不用了。知道這些怪物不會傷人就行了。”
不是誰都能像徐徒然一樣冷靜地直面噩夢對象順便給它們名的。
“行吧。”徐徒然將護目鏡交給嬌嬌爸爸,拍了拍手,“那么就繼續往下走吧。”
在幫助嬌嬌爸爸和老王入睡時,她曾順便修改過規則,將對應規則改為“所有由人類夢境產生的東西,都視為對應人類的所有物”;“人類所有物會在對應人類所在的國土上誕生”。
在將他倆的噩夢對象囊括國土的同時,又補充了一句“因人類而產生所有物,將無對人類造成傷害”。
這套規則并不算是完全沒有漏洞。但碼已能給他們相的保障。
徐徒然再次掃了眼面前大片大片的陰影,與藏匿在陰影下的無數惡意,揚了下嘴角,轉身跟著其他人走下樓去。
在她將所有的怪物都召集到這里之后,她就已經重劃定過國土。的國土范圍為整個七樓樓層,包括他們所在的這小片交界處。如一來,即使他們轉換了樓層,徐徒然依舊能保有對大部分怪物的指揮權。
之所以說是“大部分”,是因為老王和嬌嬌爸爸招來的怪物,都比較自由。橫豎它們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徐徒然就由著它們滿樓跑了。
然,這樣反復修改國土,對徐徒然身而言也是一種消耗。所幸食月的尋路功能真的相給力他看著暈暈乎乎的,找路來是相干脆,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力量正在指引他一般。
食月的腰上,拴著一根伸縮繩。這繩子是嬌嬌爸爸改造的。韌性極強,且控制方便,可長可短,不用擔心跟丟人。
不過在被可憎物包圍時,他的表情會變得有些茫然。為了方便找路,每到的一層,徐徒然就將招來的怪物放出去搞事反正會被搞的也不是他們。
眼看著徐徒然他們又要往下一層,一直努力追擊的伴生物們終徹底急了。好不容易追到這里的組長猛地撕開纏在身上的人形黑影,努力往前步,連在身上的斷手宛如果子般撲落落掉下,窸窸窣窣地往前爬去。
“攔住他們尤其是那個狗男人”意識到食月是負責帶路的那個,組長果斷將首要擊殺目標換成了食月。然而它剛往前步,粘稠的黑色膠質物便倏然涌了過來,飛快地將它吞沒。
組長被攔得寸步難行,能暗中慶幸提前派出去了無數斷手。就在時,一斷手估計已經奔到了他們附近,老王的聲音透過它傳了過來。
“我見過最可怕的可憎物,是一個生命傾向的輝級。瘋狂菌人,我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
“那東西我是在云南遇到的。它有強的寄生能力,要是有皮膚的存在,都會被它寄生。寄生后,被寄生者會擁有發光的特性,能在黑暗中發出漂亮的夜光。并被它控制著,去尋找與自己最為親近的親屬,將之作為下一個寄體”
“我們時入那個域的時候,里面所有人類已經全被寄生了。每個人身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蘑菇哦對了,它們尤其喜歡長在指甲縫里”
渾身上下都是指甲縫的伴生物組長“”
他們在干嘛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講這種恐怖的事情
它身上手指都猛地蜷了來,能地藏住了指甲縫。恰在時,腳下的黑色膠質物開始移動,緩慢地留下另一個方向,它立刻趁機掙脫出來,試圖繼續往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