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它茫然地說著,左右掃了一圈,“奇怪,我剛才看到的不是你”
高個伴生物“”
所以說,它最討厭混亂傾向了。
這都搞得什么事。
身后又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那巨大的膠質螳螂,則再次一步一步地朝它走來。高個伴生物不耐煩地舒展了一下渾身上下的手臂,無意中往螳螂的身后一望,整個怪頓時一怔。
因為方才突如其來的戰斗,它被迫從徐徒然躲藏的病房前退開,一路退到了走廊盡頭。而這會兒,越過那螳螂的鐮刀,它恰好能看見那病房的門再次悄悄打開,徐徒然一行人正勾肩搭背、偷偷摸摸地往外走
要遭。
它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要遭要遭要遭。
不能讓她逃不能讓她逃不能逃
它混沌的大腦飛快轉動,猛地朝著面前的螳螂沖了過去,同時周圍的散裝斷手齊齊揚,呼應著它的動作,也接二連三地朝著那膠質螳螂撲了上去。
斷手在螳螂身上撲了一層又一層,猛扯著它的翅膀和關節。高個伴生物趁機越了過去,順手將堵在跟前的人形黑影撕成兩截,再要往前,見黑色的絲線綿延如波濤,一巨大的鰩魚搖著翅膀,攔在了它的身前。
令人不喜的氣息撲面而來,同時撲來的有大片的黑色絲線。它猛地停下動作,朝著身后的同伴一揚手
“我攔著這家伙,你去追那些能力者。”
它冷冷開口,眼神中透出分凜然“大橋,交給你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里。”
被稱為大橋的伴生物毅然決然地應了一聲,就地散成無數斷手,潮水般朝另一個方向涌去。
過了片刻,所有的斷手又潮水般地原路爬了回來。
高個伴生物“”
“那什么,組長啊,我想了想。”大橋的斷手們重又聚合,堆出它的身體,面上露出尷尬的容,“要不我在這里拖著它們,你去追能力者吧。”
正在努力和鰩魚角力的高個伴生物“哈”
“那個女的,她那個黑色的冰,燙痛的。”大橋一正經地給它看自己泛著焦黑的手,“我不想和她打。”
高個伴生物“”
你傻的嗎
你不敢打你早說啊。我都被纏死了你現在和我說換崗有什么用啊
組長原地啃自己一口的心都有了。不想下一秒,轉機忽然出現
冥冥中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原正層層疊疊纏在它身上的黑色絲線忽然撤去,巨大的鰩魚發出一聲帶著回響的嗡鳴,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游去。
同時離開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怪物。它們暫停了與斷手的廝殺,同樣無聲地退去。
高個伴生物愣在場,過了好一會兒,終反應過來,不知為何,表達變得有些不利索“追追那個誰”
頂著一身焦黑痕跡的大橋挪到它的旁邊,順著怪物們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慢吞吞地開口
“組長,你確定要追嗎”
“它們,好像就是往能力者那邊去的啊。”
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