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蘇清之沒好氣的道“我不是雞媽媽,別像小雞仔一樣碰到老鷹,就想著躲到雞媽媽的背后。”
呂嘉木“下意識的舉動。”
胡萊“我就知道老呂把老蘇當成長輩了。”
“你乖。別煽風點火。”蘇清之轉而噴胡萊“你看看你,穿的像什么。誰下地還穿皮鞋”
“我不是只帶了皮鞋來嗎”胡萊不服氣的辯解。
蘇清之就呵呵“沒帶其他的,不知道在當地找老鄉買別忘了,我來的第一天,就找老鄉買了一雙適合下地干活的布鞋。”
現在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穿手工制作的布鞋。穿起來超級舒適,就是不怎么防水,不過穿上干農活兒不錯。蘇清之的帶的鞋子,是那種膠鞋。防水歸防水,但是容易臭腳。
恰好蘇清之,不不不,是原主,他臭腳丫子,哪怕天天洗腳,那味道喲,反正不符合蘇清之小仙男形象。
所以一來,蘇清之就看上了農家人納千層底制作的純手工布鞋。
真的超級舒適,這不,穿著第一天上工,蘇清之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也就更有心情懟胡萊了。
胡萊就很郁悶,半晌卻道“你早早的干嘛不提醒我”
“嘖,我提醒你了。”蘇清之可不在意胡萊的黑臉,很高興的嘲笑“誰讓你腦子跑馬,記住的都是馬蹄印呢。”
胡萊“”
呂嘉木噗嗤一笑,下一刻就和路娜含羞帶怯的目光對上。
頓時呂嘉木打了個寒顫,內心開始新一輪的罵娘。難道真如蘇清之所說,他上輩子造了很多孽,這輩子才遇到了像路娜這種不知所謂到了極點的愛慕者。
套用后世的話,一粉頂十黑。
路娜卻不知呂嘉木的抗拒,只以為呂嘉木回避她是不好意思。
她專注的看著呂嘉木,含情脈脈,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述說。
他好像又長好看了,不光外表,那如松柏挺拔堅韌的性格,都讓她著迷不已。
路娜咬了咬唇瓣,害羞的收回目光,下一刻又將含羞帶怯的目光看向了呂嘉木。這一回,視線沒有交匯,呂嘉木直接背對著路娜,沒有正面。
只能看到個背影,卻依然讓路娜眼熱。
好在這時候村干部來了一個,不然說不得路娜在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情況下,會不管不顧的湊過來,要是這樣,還真不好處理。最起碼呂嘉木臉皮薄,不好像蘇清之這只瘋狗說翻臉就翻臉,不管翻臉的對象是不是女人,當眾就敢給人難堪。
村干部來,是給他們安排活兒的。
都是比較輕松的活兒,再者這個時候春耕早就結束了,農活方面就是鋤草、追肥。老知青基本上干慣了,村干部旁的不擔心,就擔心城里新來的知青沒有常識,將苗兒當成雜草給拔了。
幸好新來的知青鬧哄哄的,卻勝在聽話,并沒有對他的安排提出異議,只除了
“怎么要區別對待啊。”路娜嬌嬌軟軟的道“我們女孩子也能和男孩子一樣,我要求和男孩子一起上工。”
是男孩子卻干了鋤草活兒的蘇清之、胡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