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娜先是哭哭啼啼的跑回來,過了一會兒丟了大臉的路爸爸、程媽媽回來,罕見的沒有哄路娜。甚至路大嫂好心的詢問路娜什么了時,程媽媽直接連路大嫂都一起罵了。
這無緣無故挨一頓罵,路大嫂肯定不干,當即就跟程媽媽干起來,頓時整個路家雞飛狗跳,好生熱鬧。
自認受了天大委屈的路娜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上氣不接下氣的,中途還差點哭背過氣。
“到底怎么回事”路大哥下晚班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腦殼兒生疼。“娜娜你先別哭,給哥說到底發生什么事兒好嗎”
“我要下鄉,我要跟呂嘉木同志一起下鄉,不愿意跟蘇清之一起下鄉。”路娜抽抽搭搭的道“爸爸,你想辦法把他分走,不要讓他跟我一塊兒下鄉。”
“你當知青辦是你爸爸做主”程媽媽恨鐵不成鋼的道“那個呂嘉木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跟他認識的。”
“呂嘉木同志是班里的同志,我一見他就喜歡上了。”路娜哽咽的道“我想試試,反正呂嘉木同志已經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我追求呂嘉木同志不算第三者。”
的確不算第三者,可是心有所屬卻不愿意放棄蘇清之的行為,真的很騎驢找馬。其實老老實實,如蘇清之所說的那樣,以后別打交道,路娜還會被人高看一眼,覺得她能夠努力追求真愛很不錯。
可偏偏路娜嬌生慣養,哪里干過活兒,旁人下鄉算是參與建設,而路娜就是標準的拖后腿。路爸爸、程媽媽心中明白,才會選擇在知曉下鄉成定局無法更改的情況下,暗中將蘇清之、路娜安排在一起,明其名曰互相照顧。
還不是打量著利用蘇清之對路娜的求而不得,讓蘇清之像保姆一樣,全方位的伺候照顧路娜,最好路娜能扒著蘇清之吸血,將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基本上兩輩子,兩輩子路家人都打的這個主意。最終受益人,路娜這女人,心中肯定清楚得很,自身也絕對有吊著蘇清之的想法。兩輩子,路娜都是讓蘇清之當那種甘于奉獻的家伙,讓蘇清之一邊割肉供養她一邊還得真心祝福她找到真愛后,一輩子幸福。
對于蘇清之來說,路娜是他的劫數,兩輩子的劫數。蘇清之對路娜是真愛,恨不得手摘星辰,捧在手心里細心呵護。可如今的蘇清之,卻是打心里不喜歡,甚至厭惡路娜。
倒不是蘇清之非要消滅白蓮婊,還世界一份美好,主要是就路娜那種嬌小姐,現實會教她做人。蘇清之不用腦子想,都知曉離了蘇清之,路娜不光追求白月光之路布滿荊棘,估計連保障生活都成問題。
既然如此,蘇清之又何必臟了自己的手,跟明顯腦子有病,連做人基操都沒有的路娜,一般見識呢。
蘇清之這樣,算不算寬宏大度
可惜除了蘇清之自我欣賞外,沒有人理解蘇清之的用心良苦。
在路娜哭著說出自己喜歡呂嘉木三年,要是不能趁著一起下鄉的機會,得到呂嘉木的心,那她這輩子就會像一口枯井,了無生趣。
路家人因為只有路娜這么一個閨女的緣故,給予了路娜萬千寵愛。很諷刺的是,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享受萬千寵愛的路娜,哪怕外表再甜美,都無法掩蓋她的自私自利。
說是天真無邪,其實又蠢又毒。
路家的人吵了一晚上,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路娜眼睛紅腫,不甘不愿的跟程媽媽出門,去找蘇清之好再一次的真誠道歉。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人。
有時候很狗的蘇清之早就預料到路娜會不死心失去任勞任怨的男保姆,一大早天都沒有亮,就出門不知道干什么了,直到三更半夜才偷偷摸摸回家。
路娜自然是不可能在蘇家待在三更半夜的。幾天下來,直到正式出發乘坐火車到黑省的桑丘子村時,路娜都沒有遇到蘇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