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媽“我就是來跟你辦出院手續的啊。”
蘇媽媽白了蘇清之一眼,隨即出去,找醫生辦理出院手續。誰家有那個閑錢,跑來醫院住著玩。也就是蘇清之當時頭破血流的看著嚇人,所以才慌慌忙忙的送來醫院。
來的第一天晚上,守夜的是蘇爸爸,第二天晚上是兩個姐姐,第三天第三天蘇清之醒了,自己睡自己的,根本不需要人守夜。
很快,蘇媽媽就辦好了出院手續。就那么巧,腦袋纏著紗布的蘇清之和吊著手臂的胡萊一前一后的醫院門口碰到了。
“你下鄉的地點是桑丘子村吧。”
胡萊率先開口,得到蘇清之點頭作為回答后,胡萊就轉而跟蘇媽媽打招呼,然后就直接走了。沒有說詢問下鄉地點的意思,但蘇清之又不是蠢蛋,哪里不知道本該在原劇情中與他絕交的胡萊,準備改下鄉地點。
或許對于其他人,特別是普通人來說,下鄉的地點很難改變,可是對住在機關大院的胡萊來說,卻是很輕易的事情。反正哪里下鄉不是下鄉呢,跟著蘇清之走,不光能夠維持他們之間的友誼,還能夠隨時隨地看戲。
胡萊可是知道的,路娜喜歡呂嘉木,可惜呂嘉木根本不喜歡路娜。呂嘉木是個孝順的,現在想的是等到了桑丘子村,怎么照顧下放到村里的祖父、父親,哪里有空理會可以為了愛豁出一切的路娜。
“嘖,到時候可有好戲看了。”
胡萊的猜測,倒是沒有假。
原主蘇清之的兩輩子,不管哪輩子,在桑丘子村當知青的時候,蘇清之就好像路娜的男保姆一樣,不管干什么,都有蘇清之的幫助,哪怕買衛生棉,都是蘇清之翻山越嶺連夜去縣城里買的。
可以說這樣的好,連二十一世紀很多男士都做不到。蘇清之做到了,可正因為做到了,而且做得十分的好,所以蘇清之的好,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竹馬打不過天降的蘇清之就該對路娜好,要是突然像現在的蘇清之一樣,突然不想對路娜好了,那么就是蘇清之的不對了。
憑什么要中斷,不是該對她好一輩子,無條件的支持她任何決定,還要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嗎
就連路爸爸、程媽媽都這樣想,那路娜就更加的理所當然,甚至還鬧著讓路爸爸好生教訓一下蘇清之。讓蘇清之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兒不該說。
這真的是把自己當命運的主宰了。
好在蘇清之早就有所預料,回去的第一時間,就打著要收拾行李的旗號,拉著蘇誠之去逛友誼商店,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聽說那邊的縣城距離桑丘子村很遠,要是想上縣城趕集,起碼四五點鐘左右就要出發,走六七個小時,才能抵達縣城。”蘇清之振振有詞的道“所以我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連集都不能趕,我用啥穿啥。”
“棉被的話,哥帶新的走吧。”蘇誠之開口道“還有搪瓷缸、熱水瓶,都得帶上。”
“這倒不用。”蘇清之想想道“有票沒有,到時候我去買。”
蘇誠之翻白眼“家里就罐頭票最多,哪里有什么工業票。”
蘇清之“哦那我去找熟人多換點,到時候家里留一半,我帶一半就成。”
蘇誠之“好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