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愛執著”
胡萊桀驁不馴的帥臉,除了青腫外,還有不屑,以及嘲諷。
這一刻,胡萊是真心覺得蘇清之的腦殼有包。還特么對愛執著,沒有十幾年的腦積水根本說不出來這種話。口口聲聲說路娜單純,對蘇清之的感情只是青梅竹馬的哥哥,真要是哥哥,就不會牽手,有說有笑的去上學。
還時不時的親密互動,吃飯的時候,只差互相喂食。
然后一個說喜歡的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的竹馬哥哥,一個說其實不是真的愛青梅,只是喜歡青梅對愛的執著。要不是讀書多,胡萊只怕要不認識執著喜歡這倆詞語了。
“涼的,我記得我揍你的時候,沒怎么打著你啊。”胡萊嘶嘶的叫嚷起來。“怎么今兒一瞧,發覺你腦子壞掉了呢。”
“不是壞掉,是想清楚了。”蘇清之想想,干脆說得更加明白一點。“我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太傻,明明路娜說永遠把我當哥哥,卻不抗拒與我有親密接觸,只是釣著我,我卻裝糊涂,總以為我對路娜的好,總有一天會感動她。”
“喲看來腦子真的清楚了,都說得出這種話來了。”胡萊呵呵,繼續吊著膀子說話。
“沒辦法,誰讓我腦殼磕破了”
“先說好啊,可不是我推倒你的,而是你自個兒跌倒的。”胡萊一向想到什么說什么,當即就急急的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在我們打架的地方潑水。害得你跌破頭不說,老子也受連累,摔斷了胳膊。”
蘇清之“你那胳膊不是脫臼嗎”
“脫臼就是摔斷了關節。”胡萊振振有詞的說著歪理。“反正,我說的沒錯。”
蘇清之“哦”
“哦,什么哦”
正想諷刺一句,胡萊的肚子就咕咕響了起來。
蘇清之哈哈大笑,胡萊尷尬滿滿。
“肚子餓了。”胡萊尷尬的說“我去醫院食堂瞧瞧。”
蘇清之“去吧,記得給我帶一份。”
胡萊沒有拒絕,隨即就噔噔噔的離開病房。他走后,蘇清之就放松心情繼續癱在床上,沒想起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吧,蘇清之的小弟,現年十二歲的蘇誠之來了。
帶著裝得滿滿的搪瓷缸,全是大塊的紅燒肉,還有三合米飯。
“哥吃飯了。”蘇誠之叫醒蘇清之。
“你吃了沒”蘇清之詢問蘇誠之。
“吃了。”蘇誠之點頭,目光艱難的從裝得滿滿的搪瓷缸里挪走。
得,蘇誠之這樣,蘇清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趕緊分了一半給蘇誠之,讓他趕緊吃。
“我拜托胡萊去買飯了,你又帶了這么多的紅燒肉,怎么吃得完。”
蘇誠之這時候才動筷子,剛好吃了一口,胡萊就端著同樣裝得滿滿的搪瓷缸回來。很巧合,胡萊買的也是紅燒肉。
“哦,蘇小妹來了。”
蘇誠之長相偏女氣,不像蘇清之精致歸精致,但卻不是男生女相,而是標準的斯文雋秀,自然就有了蘇小妹的外號。
蘇清之瞄了一眼胡萊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