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顧忌著王寶釧,不好直接粗暴上手趕人的門房趕緊動手,將薛琪驅趕走。有一說一,哪怕后面薛琪靠著薛平貴,日子過得還算可以,不像王家直接家破人亡,如今對上王家只有一個結果,死得很慘和死得不太慘。
蘇清之沒有對付女人的意思,如果出手,那必然是對方的問題。
很快,薛琪被狼狽的趕走。李氏帶著王婉君下了馬車。剛進府,李氏并沒有詢問,可等吃過晚飯,王婉君被奶娘帶著回房休息的時候,李氏便詢問王家發生了什么事。
“以后家里沒有王寶釧這個人。”
蘇清之倒了一杯茶水,沒自己喝,而是遞給李氏。
李氏接過,也沒有喝,只是端著,神色未明。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種事。”李氏開口道“妾嫁給夫君也有十年,小妹也算妾看著長大的。明明小時候小妹最是聰慧客人,怎么如今”
“那叫薛平貴的乞丐到底什么來路,文武雙全還是家世極好,所以小妹才會”
“夫人說笑了。”蘇清之搖頭,倒沒有失笑,而是覺得莞爾。李氏這腦洞也開得太大了。“那薛平貴只是平平無奇的乞丐而已,要說什么來路,夫人覺得一個乞丐能有什么來路”
“夫君不是說,薛平貴救過小妹。”李氏沉吟“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蘇清之“好像是一次外出,小妹扭傷腳,幸得薛平貴所救。”
“等等,小妹什么時候單獨外出過”李氏沉思起來。“等等,好像前段時間,嫁給魏虎的二妹邀請小妹去魏虎做客,小妹在魏家待了三日,是不是就那個時候,小妹認識了薛平貴”
蘇清之跟著思索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當時好像還發生了戶部尚書高伯宣與王爺之子劉志鵬爭相欲娶王寶釧為妻,王寶釧躲避不及,失足墜樓的事情來。
當時恰好薛平貴路過,救了王寶釧。就這樣一去二來,有了救命之恩,薛平貴長得又不算太差,王寶釧自然就芳心暗許,喜歡上薛平貴。
“其實小妹的性格很倔。”蘇清之分析道“家里越阻止,小妹就越要做。比如說喜歡上薛平貴這件事。本來只有三分喜歡的,可是碰到父親阻攔,甚至還說出了不知廉恥,欲斷絕關系的話。依著小妹的性子,反倒會無比堅持。”
李氏“所以夫君才當面對婆婆說出不要管小妹,不許暗中接濟小妹的話”
蘇清之點頭。
“你這樣,只怕小妹要恨死了。”李氏嘆息,又道“要是小妹能因此想通倒還好,可妾總覺得”
“想通如何,想不通又如何”蘇清之顯得寡情的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父親難道沒有阻攔過,沒有提醒過她,薛平貴絕非良配嗎偏偏王寶釧覺得父親是因為薛平貴出生貧賤的關系。”
當然,出生貧賤是一個原因。最主要的,難道不是薛平貴整天混吃等死,一事無成,寧愿當個臭烘烘的乞丐,也不愿憑借自己本事養活自己嗎
后來娶了王寶釧倒是知曉長進,卻是長進到了西涼當駙馬。
想到這點,蘇清之又是一陣冷笑連連。“反正王家有我在一天,王寶釧就別想拿骨肉親情來逼迫王家妥協。”
李氏點頭稱是,沒說蘇清之這話有什么不對。
李氏微笑起來,“等明兒,妾就將那吃里扒外,幫著外人欺辱主子的小蓮賣了。”
“遠遠發賣。”蘇清之吩咐“免得賣得近了,腦子越來越不清醒的王寶釧會借著由頭鬧事。旁的我不怕,唯一怕的,只有王寶釧的壞名聲會對阿婉造成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