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紅牡丹小姐。
依然穿著旗袍,依然風塵味兒十足。
她站在蘇清之的面前,不說話,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和顏盈兩個極端,一個美艷人間佳麗,一個妖妖嬈嬈絕世妖姬。第一印象都不是字面上的好女人,但總得來說,還是紅牡丹距離更近一點。
“沒想到今天準備在家里休息,就遇到了你。”紅牡丹率先打招呼道“小楊哥的餛飩很香。早上來一碗心情都會變得極好。”
“那紅牡丹小姐要不要來一碗餛飩,我請。”蘇清之微笑著說,沒有一點點刻意避開的疏離。
卻讓紅牡丹內心好不惆悵。
紅牡丹心中微微嘆氣,已經忘了為什么會喜歡上蘇清之。
別看蘇清之溫文爾雅,實際上并不是多好的人。不是指性格,而是冷心冷肺的,很少有人能夠走進他的內心。
紅牡丹曾經試著去追逐,可是后來,太陽的距離太過遙遠,不是她這種人能夠追逐的。紅牡丹算有自知之明吧,知道追逐不了屬于她的太陽,就果斷的放棄了,說真的,現在看到蘇清之,紅牡丹只有一種恍然無夢的惆悵。
喜歡還是喜歡的,只是愛
算了,如今蘇清之身邊的女孩子,遠遠比她優秀得多,只是隱隱約約,總覺得顏盈很面熟。
紅牡丹不留痕跡的打量顏盈,顏盈很淡定的吃著餛飩,沒有一絲一毫開口的想法。
這是蘇清之的風流債,這一輩子說白了顏盈就是蘇清之的姐姐。嫡親的那種,別的不說,反正顏盈是不可能喜歡蘇清之的,這和蘇清之披的馬甲,沒有任何關系。
一碗餛飩吃完,顏盈放下筷子,只一句“吃好了”就打斷了紅牡丹欲言又止的做派。
“該走了。”
顏盈拿過手絹擦嘴巴,神色傲然。
蘇清之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好脾氣的點頭。
“是該走了,免得老季等急了。”
蘇清之歉意的沖紅牡丹笑了笑,下一刻就付錢和顏盈相攜離開。
季言之的確在等他們倆,不過并沒有等急。而是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蘇清之和顏盈回到季家公館時,季言之已經將每日時報看完了。
“回來了”季言之笑著道“今兒的早報很有趣。”
“怎么個有趣法。”蘇清之不是很在意的問。
“霓虹國強烈譴責華夏軍閥各自為政,沒有管理好治下軍隊,對來龍國做生意的霓虹商人造成了很嚴重的人身威脅。”季言之念著報紙,滿臉玩味兒。
“寫這份報紙的人,真的是人才。”季言之感嘆“只恨不能立刻跪舔霓虹人。”
“所以,真的有霓虹商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