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反正你沒有中毒就好。”
季言之嘿嘿笑了笑,吊兒郎當的,倒比蘇清之原來的身份,看起來更像混混。
“我知道你的意思。”季言之又道“像我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中愛情的毒。那是愛情嗎明明是腦子突然偏癱,才會干出來的糟心事兒。”
“我一直清心寡欲的,遇到的幾率要比你的小。”
“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季言之頓了頓,問道“孤兒”
“明知故問。”蘇清之沒好氣的道“我不相信依著你的智商,會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自然是蘇清。疑是那位即將被白大少爺登報離婚的蘇格格的弟弟。”
“疑似這個詞語用得妙啊。”季言之感嘆道“老蘇,你這是又失憶了”
沒有用問號而是感嘆號,代表季言之對于蘇清之的情況了解得很透徹。蘇清之沒有理會,只是將自己了解到的原劇情,一一說給季言之聽。
實際上蘇清之所了解的劇情,并不全面。在他看來,此方位面世界的中心是圍著季言、白玫瑰轉,其實豬腳是白大少爺和蘇格格。
這么說吧,一周目的劇情,的的確確是接受了洋派教育的白大少爺很嫌棄家中包辦婚姻給他娶的妻子,在喜歡上熱情洋溢卻又單純的學生后,白大少爺不顧家里的反對,直接登報,單方面宣布和已經給他生了女兒的蘇格格離婚。
離婚之后,白大少爺和叫娜美的女學生很是過了一段甜蜜時光,可惜好景不長,像白大少爺那種追求新潮,追求轟轟烈烈愛情,沒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既然喜新厭舊了一回,那就有第二回、第三回。
就像那句俗話,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沒多久,和娜美結婚的白大少爺又長到了真愛,而且還是趁著娜美懷孕,身材大變樣的時候,出軌了另外一名女大學生。
這一回,被娜美抓奸在床的白大少爺,沒有選擇和娜美離婚。而是厚顏無恥的說要娶出軌的女大學生當姨太太。并且還在娜美吼著娶姨太太是封建糟糠的時候,反駁說娜美和女大學生,他哪個都舍不得,最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娶了他們兩個,誰也不相負。
不得不說,一周目的白大少爺超級無恥,當然最后也沒什么好下場就是了。可偏偏白大少爺不知道獲得什么機緣重生了,重來一世的白大少爺覺得自己上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原配妻子,只可惜重生時機并不恰巧,白大少爺重生之前剛剛登報將蘇格格批判了一個體無完膚,蘇格格恨死他了,又怎么可能和他破鏡重圓。
“等等,不覺得這個劇情怪怪的嗎”蘇清之懵逼的道“難道蘇格格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
“估計是吧。”季言之也想不通蘇格格為什么會和重生的白大少爺結局是he而不是be。就道“反正狗血愛情小說是沒有邏輯可言的。”
“沒有邏輯那是狗血愛情小說,這里已經成了現實。沒有邏輯會自行衍生出一套合乎天地法則的運行邏輯。”頓了頓,蘇清之又道“不過如果蘇盈是顏盈的話,那大概重生的白大少爺會比上輩子還要慘烈。”
“那必須的。”季言之贊同道,卻覺得顏盈一時半會兒應該沒穿過來。“我們穿越應該是有順序的。比如說我,是在一周之前,在原身登上自由女神號的那一刻過來的。”
“我三個月之前。”蘇清之想想,贊同季言之的分析“你沒來之前,我懷疑我和蘇格格有關系,花了一周的時間蹲守蘇格格。我發現蘇格格就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懂嗎,標準的大家閨秀。”
“懂”
怎么會不懂了,這年代,標準的大家閨秀代表什么呢,代表蘇格格是個合格的大婦,對自己丈夫納小還是追求真愛養外室根本不在意。
就像白大少爺鬧著要離婚,遭到白家上下阻攔呵斥后就直接登報將蘇格格批判得體無完膚,蘇格格自覺辱沒了門楣,才將白大少爺恨得半死不活,以至于后來霓虹人打來的時候,蘇格格直接見死不救,看著白大少爺的真愛們全都被抓走,當了慰安婦。
不能說蘇格格的行為不好,只是怎么說呢,霓虹人的罪行罄竹難書,不管被糟蹋的女子品性如何,身為女子的蘇格格要是有能力救,怎么著也該搭把手,如果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