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的天色漸漸的暗沉下來。車誠俊是乘坐地鐵來的,在烤肉店吃完烤肉,并沒有回車家別墅,而是跟蘇清之、韓靜書一起離開,當天晚上就宿在蘇清之名下,位于明洞的高級公寓里。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恰好是周一,蘇清之去首爾醫院報道的時候,順路送車誠俊、韓靜書去上學。運氣還真是不太好,剛剛抵達學校,就碰到了送韓友莉來上學的邵美蘿。
邵美蘿看到三人,趕緊迎上來。不過沒機會開口打招呼,就被蘇清之一句想死嗎堵住了嘴巴。
“抱歉啊,是友莉太不懂事了。昨天之清和靜書的爸爸回來,發了好大的火。”
“所以呢”蘇清之好笑的問“作為韓友莉親生母親的你,打算怎么彌補靜書所受到的委屈”
邵美蘿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只一個勁兒的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來干嘛。唔,我挺喜歡這句話的,剛好可以送給韓友莉。”蘇清之沒有給邵美蘿留面子,甚至打電話叫來了老師,并且當著老師的面,直接就道。
“這才是我的親妹妹,韓靜書。而這位韓友莉,是隨著這位邵美蘿女士改嫁來的韓家,只是名義上的繼妹。”蘇清之冷淡的繼續道“我的妹妹只有韓靜書,不可能接受污蔑我妹妹才是繼母改嫁帶來的拖油瓶,說她是我親生妹妹的家伙,成為哪怕名義上的妹妹。”
老師連連道歉,說是自己管理上的失誤,讓蘇清之見諒。
“分班吧,我不想我的妹妹再跟這種人品低劣的家伙在一個班級讀書。”蘇清之這樣說道“還有,我會每天接送靜書上下學,如果我有事忙沒有來,車誠俊會幫忙送靜書回家。她不可能和韓友莉待在一起,更不可能被邵美蘿女士以繼母的名義接走。”
這樣的話,簡直打臉到了極致。
邵美蘿感覺丟臉極了,偏偏在蘇清之清淡卻極具壓迫力的眼神下,連反駁都無法開口。純粹就是怕的,汗毛倒豎的那種怕。
韓友莉同樣懼怕,昨天晚上韓教授回來,倒沒有用多兇惡的語氣說話,而是直接問韓友莉為什么要說那種會被輕易揭穿的謊話,為什么要欺負韓靜書。
韓友莉慌張極了,不知道怎么解釋,整個人支支吾吾的。
韓教授又充滿失望的說,要是韓靜書再這個樣子,他會送韓友莉回到她親生父親身邊,他沒辦法養育一個謊話連篇還欺負他親生女兒的繼女。
最后還是邵美蘿充滿憤怒的一巴掌,解救了她。今早來上學的時候,邵美蘿就警告了韓友莉,讓她安分一點,最好真心實意的給韓靜書道歉。
依著韓靜書的軟弱與善良,定然會心軟原諒。
結果想法很好,韓靜書是真的善良、軟弱,可她的親哥哥,不是邵美蘿能夠算計拿捏的。三言兩語,就讓邵美蘿失了臉面,恨不得直接甩掉韓友莉這個讓他丟臉至極的女兒,離開這個該死的學校。
“好了,先就這樣。麻煩老師了。”
最后蘇清之意思意思的客氣一聲,就讓韓靜書跟著車誠俊離開。兩人并沒有在一班,相反,韓友莉一直以來都跟韓靜書一個班。
說真的,邵美蘿沒有嫁給韓教授之前,韓友莉和韓靜書、車誠俊他們是沒有交集的。而當邵美蘿利用自己的魅力,嫁給韓教授后,才開始產生交集。
而這份交集,恰好催生了韓友莉對韓靜書的無限惡念。韓友莉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搶走韓靜書的一切,包括地位、身份、家人以及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