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友莉就是純粹的惡人,她的心從一開始就是黑的。如果人是一朵朵花,那韓友莉一定是最絢麗的惡之花。
偏偏又不善偽裝。
粗糙的偽裝,不像她的母親邵美蘿,像只狡詐的小狐貍,卻成了天真率直。
蘇清之眼中幽光一閃而過,不過這回沒有吭聲,而是優雅的吃完不倫不類的韓式晚餐和西餐,蘇清之就這才看向韓靜書。
“吃完了”
相較蘇清之,韓靜書食量很小。就蘇清之干掉五個飯團,而韓靜書只能吃一個。
“吃完了。”
韓靜書拿紙巾擦嘴巴,然后對韓教授道了一聲晚安。
這是他們父女之間的相處模式,事實上,韓教授真的不算一個好爸爸,韓太太死后,大兒子又出國留學后,韓教授更加的早出晚歸,和韓靜書的交流真的很少,最多就是吃晚餐的時候有交流。
仔細想想,韓教授和韓靜書之間的父女情,還不如邵美蘿為了討好韓教授,展現她是一位好女性時,帶著韓友莉刷存在感的時候,韓靜書與韓教授的相處,還沒有和邵美蘿、韓友莉母女倆來得多。
男人的特性吧,不管是再婚的男人,還是再娶的鰥夫,要是重新娶的妻子會帶來前夫生的孩子來一起生活的話,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會對后妻的孩子好一點。
而相對于后妻,要是好名聲的,心地也不錯的,會同樣對現任丈夫的兒女好。
可惜邵美蘿好名聲歸好名聲,卻不是個好東西。她的字典里可沒有當好一個后媽的想法。也就韓友莉不成熟,沒把握住蘇清之的脾氣,誤以為蘇清之像韓靜書一樣好欺負得狠。
不過也好,知曉蘇清之只是披著優雅面具的兇獸,蘇清之又要帶著韓靜書搬出去,根本不同住。邵美蘿心頭也就是松了一口氣,還暗自告誡韓友莉安分守己一點。
隨后,做飯阿姨將殘羹剩肴收拾,偌大的大廳只剩下邵美蘿和她的一雙兒女。
韓靜書回了房間休息,韓教授則叫上蘇清之去書房說話。
在一雙兒女的面前,邵美蘿放棄了偽裝。
“沒用的東西。”邵美蘿的怒火直接對準韓泰華。“好歹老娘生你一場養你一場,結果外人那么羞辱你的妹妹,你卻像個啞巴一樣,連腔都不敢開。”
“難道說錯了”一整天都沉默寡言的韓泰華終于說話。他抬著頭,眼神陰鷲無比的道“如果不是友莉抱著不好的心思,會被那樣對待”
“韓泰華,你別忘了,我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