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慈航靜齋的仙子女純潔,個個仿佛來自九霄之外。說的便是那種飄飄欲仙的氣質。梵清惠有,碧秀心更有。
這兩位世人口中的仙子,在蘇清之口中看來,一個清新綠茶,一個盛世白蓮。
前者抱有匡扶天下、代天擇主的崇高理想,周旋于有妻子的楊堅,有未婚妻的宋缺身邊,以感情為束縛,逼迫宋缺向楊堅認輸。只因為梵清惠覺得,楊堅所代表的楊閥勢力更大,可比根據地在閩南一代的宋閥更有機會取得勝利。
后者碧秀心,說她盛世白蓮,是因為以身伺虎的打算,相較和宋缺談柏拉圖式純潔愛情的梵清惠,碧秀心要更偉大一點,畢竟為了天下正義,碧秀心可是主動獻身,以身伺虎。
仔細想想,不是只有盛世白蓮,才能那么有如此大的犧牲情懷。
怪不得最終,石之軒和碧秀心,一個成了瘋子,一個死在了愛人的手上。可不應了那句喜歡上慈航靜齋仙子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落得什么好下場。
蘇清之說碧秀心那樣的女人,完完全全不是岳山能夠降服的,可是大實話。同理,宋缺之于梵清惠,永遠只有宋缺被梵清惠拿捏的命。
所以蘇清之說宋缺遇到梵清惠是桃花煞,岳山主動追求碧秀心同樣是桃花煞。至于石之軒,呵,這逼的思維常人難以揣測。最起碼蘇清之就搞不太懂石之軒的思維。
蘇清之冷冷一笑,懶得理會二缺程度不相上下的岳山、宋缺二人。只和石之軒說著話,并且語帶調侃,只差將石之軒有可能在大業城撞上的遭遇說成桃花煞的最佳模板。
石之軒很難不哭笑不得,可卻生不起來怒火,只得點頭默認了蘇清之自夸自己會看相的說辭。
很快,迎來分別。確切的說,是蘇清之和岳山、宋缺的分別。
宋缺要回閩南繼承家業,岳山則要回蘇清之原本閉關潛修之處好好調養。蘇清之已經老老實實的告訴岳山,依著岳山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在江湖上繼續走動。
蘇清之又不太放心,總覺得自己放任不管岳山的話,岳山絕對會走上原著的下場,與碧秀心同住幽林小筑。名義上的紅顏知己,實際上不過是碧秀心決心以身伺虎找的擋箭牌。就像祝玉妍被逼迫生下繼承人,找上岳山春風一度生下女兒單美仙
其實仔細想想,單美仙的身世其實存在著疑惑,說不得單美仙其實是祝玉妍和石之軒的孩子,大唐雙龍傳一書記載了石之軒得知戰神圖鑒的下落,就告別祝玉妍獨自前往尋找戰神圖鑒。
焉不知消息是真還是假,難道就不能是慈航靜齋那群長頭發的尼姑們為了消滅魔門,特意設下的圈套。石之軒可是告別祝玉妍不久,就傳出與碧秀心相戀的事情來。
其中沒有慈航靜齋的算計,很難想象好好的一個人,最后變成瘋子,并且走火入魔。蘇清之經歷的世界多了,可是知曉有一種藥劑名移花接木,顧名思義效果和忘情水差不多。
不過忘情水是讓一個人徹底沒了感情,而移花接木,則是將一個人的感情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慈航靜齋喊著代天擇主的口號,屹立江湖n多年還一直是正道魁首,誰知道背地里有什么手段。
就像苗女,為了確保情人忠心,不是也會將情蠱下在情人身上。
宋缺和岳山分別離開,蘇清之也啟程前往京兆郡武功縣,說不上運氣是好還是差。剛出揚州,就又撞上了慈航靜齋的人。
不過,好在以梵清惠為首的仙子目標并不是和魔門妖女勾結在了一起的蘇清之,而是前往大業城試探楊堅附和成為天下之主條件,所以直接忽略蘇清之以及同路的祝玉妍。
“我們這是被無視了”
“顯而易見。”蘇清之嗤笑“只能怪代天擇主意義重大,身為慈航靜齋的弟子,自然得將盡快結束戰亂,還世間太平盛世的責任擔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