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
蘇二姐這臭妮子,不喜歡老實本分的。
畢竟在蘇大娘看來,一般老實本分的,本身就長得不咋地。
“明兒別出去野了。留在家里好好養著。”蘇大娘突然道“當初你大姐和秦村定下婚事,也是在家里養著的。”
蘇二姐“我不做事,哪里來的銀兩供小弟上私塾”
“那個二姐。”蘇清之很是無奈的道“我上私塾的銀錢早就準備妥當了。”
蘇二姐連忙說道“小弟準備的,是小弟準備的。我準備的是二姐的一番心意。”
蘇清之抽抽嘴巴,無奈的道“其實吧,二姐,小弟并不是很需要二姐不辭辛勞的做繡活兒。當初我向阿母提議,不過是想著二姐喜歡做手工活兒,學刺繡的話,也算多了一門吃飯的手藝。”
不管以后出嫁,會一門手藝,總要比單純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來得要好。
結果,也不知道蘇二姐是怎么想的,居然覺得這是給她出主意,好讓她有辦法補貼家用。蘇清之當時就懵逼了,人家幾十年的繡娘都不一定賺錢,何況是她這中才學了沒幾年的小學雞呢。
到底是什么給她的自信,覺得辛苦做的粗糙繡活兒,能夠比得上他抄書掙得多。
再者說了,還有秦村在呢,以前的秦村,比較吝嗇,對蘇大姐接濟娘家的事,雖然表面上不說什么,卻一直頗有微詞。而秦村,雖然來自后世挺大男子主義的,但是吧,卻從來沒有說過蘇大姐接濟娘家。
甚至還主動的給錢出力,別說秦村跟蘇清之去縣城參與縣考的動機不純,再怎么不純,也是給予了蘇清之不少幫襯。所以吧,不是說蘇二姐這個二姐不好,而是她能幫襯的有限,而且太累
蘇二姐默了默,卻道“我知曉小弟的意思,只是阿母養育我這么幾年,我如何好讓阿母憂心家中瑣事,旁的不說,最起碼也要讓小弟安心溫習功課。”
“怎么又說到我身上了。”蘇清之摸摸鼻子,只得哭笑不得的道“阿母,就依了二姐所言,婚事方面不急,慢慢來,也就是了。”
蘇清之這話一出,算是把蘇二姐不急著說親之事落下章程。不過隨后的日子,蘇二姐倒是聽了蘇老娘的吩咐,留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兒就是,沒再外出,差不多幾個月的時間,就將原本不太好的皮膚養了起來。
不說有多白,最起碼不像以前的小麥膚色。暗沉又沒有光澤。
這天,三合村外,來了一輛馬車,架著馬車的車把式穿著很氣派,一來就開始說找秦村,傲氣十足。
恰好秦村出了遠門,并不在家。
蘇大姐一個帶著孩子的婦道人家,不好擅自接待男客,就站在籬笆院子處,與來者說話,并打發二狗子去叫蘇清之。
蘇清之很快抱著二狗子來了。
蘇清之穿著粗布,衣裳樸素,氣質卻很出挑。來者一見,倒沒有先前傲氣十足的做派,只道“可是秦相公的家人”
蘇清之點頭,不尊不卑的開口道。“秦村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