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無力扶額,幸好已經到了蘇大姐家,不然說不得蘇清之會失手將二狗子摔了。
午飯是蘇老娘、蘇大姐一起做的,到的時候,飯菜已經滿滿當當的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子上。
秦村不知道在忙什么,連喊了好幾聲,才慢悠悠的從房間里出來。
“小弟來了。”
秦村彬彬有禮的朝蘇清之打招呼,只一眼,蘇清之就確定秦村的芯子已經換了。
蘇清之意味深長的笑笑,喊了一句“大姐夫。”
“可知道秦寶兒又鬧出什么事兒來嗎”
秦村笑瞇瞇的問,話里話外都有點看熱鬧笑話的意思,可見根本沒有把秦老爹、劉氏以及秦寶兒、張雅嫻當成親人來看。
這也不怪秦村,哪怕再有共情,秦村也不可能一來就把秦老爹、劉氏當親爹繼母,將秦寶兒當成異母好弟弟。
“不知道。”蘇清之搖搖頭“我昨日才回來,溫習功課又到了深夜才睡。今日日上三竿才醒,只隱約聽到秦寶兒沒在私塾讀書了,而是被賭坊的人抓住,革令限期還錢”
“賭博是真的,不過沒被抓住,革令還錢。”
秦村嘲弄的道“想來要不了多久,我那好爹爹好后娘,就會上門來吵鬧。”
“敢來老娘弄死她。”
蘇清之還沒說話,蘇老娘就氣沖沖的嚷嚷起來,那分粗鄙,讓秦村皺起眉頭。
蘇清之也皺眉,主要是秦村有些嫌棄蘇老娘。
蘇清之就笑了,看似清清淡淡,實則冷嘲熱諷。
“不知大姐夫有何不滿”蘇清之直言不諱的問“阿母聽聞秦家鬧事,唯恐大姐、大姐夫受到欺辱,一大早就來了大姐夫家,忙里忙外,幫襯大姐做了一桌子好菜,可作為一家之主的大姐夫卻始終不見蹤影。”
“小弟心中甚是奇怪,以前的大姐夫不是這樣啊。怎么”
說到這兒,蘇清之笑得頗具幾分不懷好意。
“估計是小弟不常歸家吧,不然怕是要以為大姐夫是換了魂兒。”
秦村瞳孔微縮,瞬間感覺到了來自宇宙中最深沉的惡意。
他知道
不由自主的,秦村心中思索著這個問題。
而他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蘇清之直接轉移話題,給蘇老娘說起了有關學業上的事情。
蘇老娘本來很不高興,覺得秦村剛才的表情是在下她的臉。不過蘇清之已經給她找回了場子,又有蘇大姐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蘇老娘也就見好就收,認認真真的聽蘇清之說話。
不過到底敗了心情,因此吃完飯,蘇老娘也沒說留下來幫忙收拾的話,就領著一雙兒女回了家。
隨后隔了不久,如所料,秦老爹和劉氏登了秦村家門。根本沒給秦村和蘇大姐說話的機會,就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嚷嚷開,讓秦村將往后三十余年的養老錢結了,不然秦村和蘇大姐就是不孝。
劉氏潑婦本色,堪稱滾刀肉。
根本就不要臉皮兒,只想要錢。
面對這種貨色,秦村和蘇大姐還是晚輩,哪能有招兒。
唯一能收拾劉氏的蘇老娘,都被得罪了。
暫時性的,只能讓秦村、蘇大姐直面撒潑的劉氏。
秦村臉色難看極了,蘇大姐還好,干脆將被劉氏的動作嚇得目瞪口呆的二狗子摟在懷中。
“繼婆婆,你這樣鬧像什么話。”蘇大姐好言好語的道“我家哪里有錢,每年一百文錢的孝敬錢,都是省吃儉用省出來的。還求繼婆婆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你再鬧,也沒錢給你。”
“來人喲,瞧瞧這兒媳婦說的什么話。”劉氏拍大腿嚎道“不孝啊,大大的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