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兒沒看出來,大有出息啊。”
“村里正這回怕是看走了眼。”
“誰能想到真正有出息的是秦家大兒,反倒是秦家二兒,哎,怎么就染上了那等惡習呢。這怕是毀了吧。”
蘇清之一覺醒來,就聽到院門外議論紛紛,談論的對象似乎是他這輩子的姐姐。
蘇清之這輩子的姐姐,嫁的人就是秦家大兒。
秦家大兒,單名一個村。單獨聽起來其實沒什么的,但是組合起來,就感覺在內涵秦家大兒很蠢。
實際上,秦家大兒還真不是個聰明的。
秦村的親生秦趙氏生秦村的時候,因為生得艱難的緣故,秦村生下來不過一天,就大出血難產而亡。沒多久,秦老爹就打著找個后娘幫忙照顧孩子,料理家務為由,娶了鄰村差點守了望門寡的劉氏。
話說得真好聽,可俗話說得好,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劉氏嫁給秦老爹僅僅過了一年,就生下了個大胖小子,也就是秦家二兒,小名寶兒。
從小到大,秦村和秦寶兒的日子那叫一個天與地的差別。
一個捧在手心里,長得白白胖胖;一個沉默寡言,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兒。就連長大了娶妻子
當初秦家人來蘇家提親時,沒有明說給秦家的大兒子還是小兒子提親。都默認了是給秦家二兒,也就是秦寶兒提親。因為早年間,秦老爺曾經救過村里正家的,兩家就定下娃娃親。
當時秦趙氏還在,親事自然就落到了秦村身上。古代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會輕易的毀婚姻。所以蘇家人哪里想得到秦老爹和劉氏居然打了將娃娃親給秦寶兒的想法。
還為了怕蘇家起疑,特意說來了蘇家大姐和村里正家的小閨女張雅嫻,同時進門。免得到時又要多花費一些銀兩再辦婚事。當時身為寡婦的蘇老娘,想著農家人都不容易,又想摳點聘禮起來供唯一的兒子讀書,就同意了。
誰曾想,等蘇大姐正式進門的那一天,哦豁,沒給蘇大姐反應的機會,直接就送進了秦村所住的低矮破舊的瓦房中,生米煮成了熟飯。
可以說,這樣的事情,完完全全出了蘇家人的意外,沒一個不懵逼的。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事情一出,蘇家人只能認栽,承認了秦村女婿的身份。
不過,蘇老娘早年守寡,拉扯一兒兩女長大,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這么說吧,寡婦,特別是古代的寡婦,雖說有宗族幫襯,自身不厲害的話,只怕會被連皮帶骨和血肉一起吞了。
蘇大姐被算計著嫁給秦村的事情,沒法更改,可并不代表蘇老娘不會叫上親戚,找秦家人特別是想出調換親主意的劉氏的麻煩。
反正在秦家人和村里正一家理虧的情況下,秦家正式分家,秦老爹、劉氏跟著秦寶兒、張雅嫻生活,秦村和蘇大哥單獨生活,每年給秦老爹、劉氏一百個銅板的孝敬錢。
別嫌一百個銅板便宜,農村物價低,更別說是古代的農村了。一個銅板買一個大白饅頭,三個銅板買兩個大肉包子,五個銅板割一斤豬肉。
一百個銅板少說買豬肉都能買二十斤,更別說,每回秦村、蘇大姐不光是給一百個銅板的孝敬錢,還格外稱了二十斤糧食。可以說,蘇大姐這位兒媳婦,方方面面都做得十分的不錯,至少明面上是挑不出任何錯的。
如果這是故事的結局,蘇大姐無疑是幸福的,和秦村的日子算是先苦后甜,可先是張雅嫻重生,后悔與原先看不上秦村,設計調換娃娃親對象,嫁給了秦寶兒,后秦村被來自后世的一個理工男,占據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