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原本就很長的指甲,再一次暴長。
“奴家也會保護世子哥哥的。”
“蘇清之,你居然和鬼怪有私情。”實在看不順眼這一幕,祝淼淼聲音特別尖銳的道“不要臉,簡直太不要臉了,身為人類居然勾結鬼王,今日我祝淼淼,善元子道長的關門弟子,定要讓你好看。”
“我怎么樣好像輪不到你這個道門之恥來說。”蘇清之哼笑,“怎么,跟你師傅解釋清楚你忒擅長魅惑之道,比那狐貍精還會吸食人精氣”
“你罵誰是狐貍精”祝淼淼氣急敗壞“都是因為你的胡言亂語,蘇絕哥哥才會認為我水性楊花,明明除了東方哥哥他們,我也愛蘇絕哥哥的。”
蘇清之眼皮一跳,嘆為觀止。
如此不要臉的人,真的是突破人的想象,怎么能如此自然的說出我誰都愛的話,還有如此嘆為觀止的話語,祝淼淼的師傅,善元子道長居然沒覺得哪里有問他,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人不能和鬼,還是鬼王共存。
蘇清之“果然最毒不過人心,哪怕妖魔可恨,卻也比不上人心毒。好歹算得上出名的天師,善元子道長,你真沒覺得,你那好徒弟,才是導致世間妖魔層出不窮的罪魁禍首嗎”
“我徒兒一向循規蹈矩,只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糊涂,并無大錯。”善元子道長搖頭嘆息,虛偽至極的表示蘇清之與鬼王為武,才是禍害人間的敗類。
蘇清之“善元子道長的三觀讓人嘆服,怪不得能收下祝淼淼當徒弟。”
“師傅,不要跟他多說。”祝淼淼義正言辭的道“消滅鬼王,還世間清明才是最重要的。”
“沒錯。”跟著一起來的端木和尚含笑附和。“現在最主要的是消滅鬼王,送這位包庇鬼王的施主去寺廟常住,受佛法熏陶,想必能夠改錯知新,認識到與妖魔為伍的錯誤。”
“與妖魔為伍是錯誤那身為出家人,破色戒呢”蘇清之嗤笑道“像大師這樣人物,只怕會認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即使和人盡可夫,比過去青樓女子還不如祝淼淼打撲克牌,怕也會覺得祝淼淼與眾不同。”
“你強詞奪理。”
祝淼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對于她這種沒臉皮的女子來說,愛一個人并不妨礙她愛別人。
平日里要是被人揭穿,祝淼淼總會一臉虛弱的表示自己愛東方哥哥,也愛南宮哥哥。
她沒有錯,真愛是無罪的。
可現在,或許是師傅善元子道長在,與她有過幾次肌膚相親的端木和尚更是站在她這邊,勢要對妖魔趕盡殺絕。祝淼淼當即掏出一疊符紙,手拿桃木劍,氣勢很足的厲喝。
“作惡多端的鬼王,今天定要收了你,識相的話,速速束手就擒。”
說罷,居然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就朝著蘇清之沖了過來。
對的,她沒有朝蘇皖沖過去,而是朝著蘇清之沖去。用眼瞎不足以形容,反正估計是把蘇清之當做了比鬼王還要可怕的存在吧。
“就這”蘇清之面露不屑,無視了迎面飛來的符,繼續大開嘲諷。“真的很懷疑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沒瞎,這些東西都對我起不了作用。”
蘇皖恢復了原本的穿著,血紅顏色的嫁衣,濃厚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廣袖一揮,飛向蘇清之的符紙頓時化為灰燼。
“就這樣的垃圾玩意兒,居然拿出來丟人。”蘇清之不屑的冷哼,好像毀去符紙的不是蘇皖,而是他。
蘇皖點頭附和“是挺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