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收起來了。”蘇大哥訕然的道“怎么,小弟要用。”
蘇清之咬牙切齒“我削個梨。”
蘇大哥“不許說臟話。”
“怎么是臟話了”蘇清之指著滑跪很快的賴康樂,大寫的無語。“我這是為了表揚賴叔。是不是賴叔”最后一句話,問的賴康樂。
賴康樂能說什么嗎他本身就滑跪得快,蘇清之只是說中了他逗比外表下,那顆脆弱無比的小心靈。
“┭┮﹏┭┮,我害怕啊,清清子,看在叔侄一場的份上,救救可憐的叔叔吧。”
蘇清之“你是誰叔叔”
“是你,就是你,聰明伶俐的清清子。”
這時候,賴康樂已經聲情并茂的唱了起來。
這樣兒說他不不逗比,只怕被蘇家老宅濃厚陰氣吸引來的鬼都不相信。
蘇清之下意識的瞄向某處,嘴巴開始隱晦的抽搐。
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這是欺負整個蘇家老宅,除了他之外沒有陰陽眼
紅色高跟鞋,紅色旗袍,濃郁的血腥味兒,恐怖片女鬼出場的標準姿勢。可他卻沒有感覺到恐怖,反而挺想笑的。
“走吧。”
想了想,蘇清之到底決定放賴康樂一馬,讓賴康樂跟著他,一起去了他房間休息。
有蘇清之拿出的保家護宅符在,哪怕莫名其妙的女鬼不請自來,在客廳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處安家落戶,也沒有傷害老宅的所有人,包括看大門,距離百來米遠的安保人員。
昨晚睡覺,賴康樂是在蘇清之的房間打地鋪。早上起來,蘇清之差點踩到他。
蘇清之“你有大餅”
不然怎么滾到了床鋪邊緣處,剛好下床要踩的毛毯上。
“清清子。”
賴康樂清了清嗓子,作勢要嚎,蘇清之趕緊制止。
“別嚎,不然我會忍不住揍你的。”
蘇清之脾氣很好,哪怕威脅要揍人的時候,也是笑瞇瞇的,看在賴康樂眼中就特別的恐怖。
就跟笑面虎似的。
昨兒不請自來的紅衣旗袍女鬼還在,除了蘇清之,沒人能夠看得到她。
吃早點的時候,旗袍女鬼飄在餐桌上方,血呼啦的流下,餐桌卻干干凈凈。
“感覺有點冷”賴康樂打了一個哆嗦。“清清子,你一大早上就開了中央空調”
“心靜自然涼。”蘇清之伸手接過蘇大哥遞來的牛奶,喝了一口后,又將黃油抹在吐司面包上。“或者你心不靜感覺涼爽,是因為陰風陣陣。”
賴康樂“”
蘇大哥淡定的將黑咖啡一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