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考生在考場暈倒,說是得了風寒,渾身發高熱。”
蘇清之“哪會倒霉催的學子帶病參加科考啊。”
不是他說,就考場那四面漏風,外面要是下大雨里面準下小雨的爛環境,是多想不開,才會在身體抱恙的情況下,還要參加科考。
就不怕考中了人沒了嗎
“好像姓賈。”
“嗯”蘇清之吃驚的瞪大眼睛“姓賈,等等,不會是賈璉吧。”
“不是璉二。”熟人笑瞇瞇的道“好像是賈存周的長子,叫賈什么來著”
“賈珠。”
“對。賈珠。”熟人又道“我看賈珠那小子怕是危險了。”
“哦,總不能丟掉性命吧。”
“難說。”熟人搖頭晃腦,嘆息的道“風寒這玩意兒,即使平日里都要好生治療,才有痊愈的可能。他還是在考場上,咱們又不是沒參加過科考,哪里不清楚考場那惡劣的環境。”
蘇清之點頭又搖頭“我沒參加過科考,童生還是買的,只聽說考場破舊不堪,一直都沒有修繕。”
“的確破舊不堪。”熟人點頭深以為然的道“所以賈珠這回哎,可憐李祭酒家的閨女,這回怕是要守寡了。”
聽到這話,蘇清之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道“我記得你曾經為了你家那不成器的兔崽子,像李祭酒家提親,結果李祭酒否了,說是你家兔崽子沒賈珠成器。我記得當時你氣得破口大罵,說李祭酒不光狗眼看人低,還瞎了狗眼。怎么如今提起李祭酒卻是一副惋惜的口吻。”
“可惜賈珠那孩子。”熟人虛偽的道。
蘇清之“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嘿,王子勝,幾日不見,越發的伶牙俐齒啊。”熟人沒好氣的道“我怎么是糟老頭了,又怎么壞得很了”
“你這是想跟我吵架”蘇清之笑瞇瞇的問“當著孩子的面,你跟我吵架,你說說合適嗎”
“哪里有孩子”
熟人左看右看,沒看到孩子。
這時,只見蘇清之一拍腦門,“糟了糟了,我把孩子忘了。”
熟人“”
“不跟你說廢話了,我得去找孩子。”
蘇清之直接大步離開,往回走。
王熙凰這時候拉著賈迎春站在大門口,神色帶著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