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賈赦收拾賴大,先不說結果,反正必然會被賈母罵一個半死不活,恨不能懷疑人生。可要是賈政,賈母就將翻譯成雜種的臟話,直接咽回去,滿腹心酸和無奈。深恨自己的慈善,養肥了豺狼。
其實這些,賈赦不是不懂,正因為懂,他的心情才十分的悲涼。
賈赦根本不想再聽到有關賈母以及二房的消息,這段時間一直深居簡出,連最大的愛好逛琉璃廠都一直沒做。自以為躲了過去,沒曾想自家幾十年交情的伙伴兒,還是那么賤兮兮的
“子勝,要是兄弟,就別提賈存周那家伙了。”賈赦郁悶的道“好好的心情,都被你帶來的消息給破壞了。”
蘇清之哼笑“行啊,不提就不提,我們來說鳳姐兒與璉哥兒的婚事。”
賈赦“不是說好了等鳳姐兒十八歲的時候,璉哥兒就娶鳳姐兒進門”
“還有五年,不,還有四年半。甭說這半年多的時間,發生的事情挺多的。”蘇清之笑了笑,突然又道“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已經將爵位讓給璉哥兒了,那么榮國府是不是屬于璉哥兒的財產”
別的不說,榮國府占地面積龐大,在京城都算不錯的宅院了。家財家財,除了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外,便是鋪子宅院。有時候連人口,都是重要的財富。
榮國府不管怎么說,也是龐大的不動產財富,正兒八經屬于襲爵之人的,既然現在襲爵之人成了賈璉,榮國府自然屬于賈璉。賈母不管怎么著,畢竟是祖母,她可以住,但是二房還是已經分了家的二房,再打著照顧賈母的名義留在榮國府,就不太合適了。
這話算是明晃晃的亮刀子,插得賈赦心頭直疼。
“我不管。”賈赦捂住胸口,故作虛弱無比的道“現在爵位是璉二的,讓璉二去面對。反正他騷操作那么多,比我有用多了。”
蘇清之哈哈大笑起來。賈赦越愁眉苦臉,蘇清之就笑得越加高興,只差擊掌以熱氣氛。
賈赦更氣了,吹胡子瞪眼,已經裝不了虛弱。
“走走走,我不想跟你說話了,再跟你說話,我會氣死。”
蘇清之笑得更歡,隨后吃飯的時候,多吃了一碗飯。
今日的日常主要是來調侃賈赦,順便蹭飯。所以蘇清之待到了黃昏天色將暗,才慢悠悠的牽著王熙凰回王家。
一夜無夢,第二天,無所事事的蘇清之又帶上小閨女出門去了,這一回沒有去賈赦所住的三進宅院,而是去逛了廟會。
廟會很熱鬧,人山人海,蘇清之直接將王熙凰頂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爹爹,那是糖葫蘆嗎”王熙凰很興奮的指向某個地方。“我要吃糖葫蘆。”
“給你買兩串。”
蘇清之樂呵呵的給了小販幾個銅板,買了兩串糖葫蘆,讓王熙凰一手拿一串。哪怕王熙凰吃得滿嘴巴都是紅糖,還沾了一些在他的頭發上,蘇清之依然樂呵呵的,沒想過將王熙凰放下來。
父女倆在廟會上左看又逛,臨近中午,就在街邊吃了一大一小兩碗餛飩。而下午,蘇清之帶著王熙凰跑到琉璃廠玩。這一回沒遇到最喜歡泡在琉璃廠的賈赦,反而碰到了四皇子殿下。
這可是稀奇事兒。驚得蘇清之直接瞪圓了眼睛。
“四皇子殿下,怎么有空閑跑來逛琉璃廠了”蘇清之轉而笑瞇瞇的打招呼。
四皇子視線放在了王熙凰的身上。“王子勝,這是你的小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