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爹一聲。”蘇清之又道“像只縮頭烏龜縮著,又能躲到什么時候。既然口口聲聲說不愿兒子步自己的后塵,一輩子被愚孝困住,那就做出點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別讓我這個真一事無成的老紈绔看不起他。”
“勝叔放心,我會回去一字不差的告訴父親。”賈璉正色道“侄兒還要娶鳳妹妹,可不想像他一樣,堂堂襲爵之人被逼到馬廄旁居住。”
蘇清之見賈璉是真的明白了,就沒再說與賈赦有關的話。午膳擺在正院,滿滿當當一桌,不拘男女都住在一桌,吃得十分盡興。
而用完午膳,賈璉就依依不舍的回了榮國府。剛進府,賈母就召見。
賈璉心知肚明,一貫不待見大房的賈母特意守著他回府,多半是與王夫人有關。
賈敏哭訴質問的書信一寄來,賈母勃然大怒,直接不顧賈元春、賈珠姐弟倆的哀求,將王夫人關進了佛堂。
只是進一步的處罰沒有,所以才會有賈璉私下找王熙鳳吐槽的事情發生。
賈璉隨著鴛鴦到了榮禧堂,還沒開口就發現賈母的臉色很是難看。
賈璉心中冷哼,面上卻誠惶誠恐的問“不知老祖宗突然要見孫兒,是為何事”
賈母稍微緩和了一點臉色。“璉哥兒這是打從王縣伯府上回來。”
賈璉點頭,道“買了些精巧小玩意兒,特意給鳳妹妹送去。”
“青梅竹馬的感情,好生讓人羨慕。”
賈母感嘆一句,話鋒一轉,就說到了王夫人的事。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進了佛堂吃齋念佛就是對王夫人的懲罰,看在賈元春、賈珠的份上,萬萬不能將王夫人休棄,不然賈元春、賈珠身份尷尬,以后不好說親。
賈璉很想笑,事實上也笑了起來。
“老祖宗不是打定主意要把元姐姐送進那吃人的地方嗎,如何能說親。再者珠哥哥已經定了親,李祭酒家好歹算是書香門第,肯定干不出悔婚的事情來。所以老祖宗,你的擔心,其實很沒有必要。”
賈母眼神瞬間陰沉,片刻又恢復了虛偽的慈愛。
“這倒也是。”賈母點頭,敷衍似微笑“璉二小子,今兒你去王縣伯家,王縣伯可說了什么話”
“勝叔能說什么,無非就是老泰山訓毛腳女婿的話。”賈璉面色平靜,不改色的說著假話。
賈母將信將疑,不,完全不信賈璉說的。就王子勝那個脾氣,在王夫人居然膽敢害賈敏,事情敗落后,不做些什么,根本就不符合王子勝的性格。
賈母更傾向于王子勝說了,但是作為未來大女婿的賈璉卻根本沒告之她的想法。
一時間,賈母很是惱怒,險些炸肝。
王夫人害的是她唯一的女兒,難道她不心疼,不想狠狠的收拾膽大包天的王氏嗎
可如今選秀在即,本就指望賈元春能夠一步登天,自然不想在緊要關頭,傳出王氏干的糟心事,導致賈元春名聲有損。王氏只能關進佛堂,每天吃齋念佛好修身養性,至于后面會不會被放出來。
只要賈元春得了運氣,真的一步登天成了貴人,那王氏就會被放出來,反之繼續關著。
反之就一個意思,休妻是不可能休妻的。
相反賈母還得想辦法,將王氏的影響降到最低,就怕毀了賈元春的選秀。而問賈璉今日上王縣伯府上跟蘇清之說了什么,自然是賈母想知己知彼防著蘇清之作妖。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