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王仁無所謂的聳聳肩,頗有些吊兒郎當的道“我們慢慢坐船去揚州吧。兩岸的風景看著挺不錯的。”
賈璉附和“的確很不錯。”
蘇清之瞄了兩個半大的孩子一眼,隨后就和賈赦開始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了烤魚。很快,烤的十多條烤魚被吃得干干凈凈,帆船繼續前行,大約幾天以后,才抵達揚州碼頭。
一行四人外加幾個仆從,沒有往揚州當地的景點跑,而是徑直去了林府。
面對他們的到來,林如海很是驚奇,忙道“王兄、賈兄,怎么有空來了揚州。”
“出來玩,順便瞧瞧敏妹。”賈赦回答道“聽說敏妹這胎懷相不好,吃不下睡不著,正巧路過揚州,我們就不打招呼直接來了。”
“姑父海叔安好。”
賈璉道了一聲好,王仁也跟著道了一聲好。
林如海連連說好,就讓下人先領王仁、賈璉去后院看望賈敏,他則請了賈赦、蘇清之上座,說起了閑話。
“如海啊,你得聽勸。”賈赦突然道“王氏的人能不用就不用吧,免得到時候發生讓人追悔莫及的事情。”
林如海懵了,好半晌才幽幽的問“王氏是指政二哥的妻子”
蘇清之“不然還有那個王氏”
“恕我直言,王氏她到底犯了什么事,以至于大舅兄、王兄千里迢迢來揚州特意提醒我。”
“嗯”蘇清之想了想,回答“嫂夫人生孩子的時候,她恰好病了,府里的坐堂大夫都被叫走了,而穩婆恰好吃壞肚子沒能趕上給嫂夫人接生,算不算”
賈赦一陣顫抖,雙手猛地攥緊,仿佛在壓抑著怒火。
林如海不敢置信,“你是說”林如海搖頭,不相信的道“敏兒她跟王氏無冤無仇啊。而且敏兒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和王氏的關系差。”
“難以啟齒,知道嗎”賈赦恢復了玩世不恭,學著蘇清之的樣兒,大開嘲諷。“我們是來特意提醒你的,可不是來挑撥離間的。當然,挑撥離間肯定有。不過嘿,子勝,你不是學了一手醫術嗎,去給敏妹把把脈,看看她到底是身體羸弱所以才懷相不好,吃不好睡不好的,還是遭了暗算。”
“行,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蘇清之呲了呲牙,懶得理會賈赦將鍋甩給他的行為。“我去瞧瞧敏妹,妹夫,方便嗎”
林如海下意識點頭說方便,蘇清之再次說了一聲好,就往后院走。
林如海和賈赦都跟著。去后院的路上,賈赦已經將王氏的豐功偉業夸大好幾倍的跟林如海簡單的闡述了一遍。不提林如海怎么震驚法兒,只說蘇清之進了林府后院,原本臥床休息的賈敏已經起來,一旁的幾上放了一碗燕窩粥,絲毫未動。
蘇清之沒有急著給賈敏把脈,而是端起幾上的燕窩粥,放在鼻尖處聞了聞。
味道很香濃,卻有一股似有似無的腥味兒,不是燕窩本身的腥味,而是
“還真是明目張膽。”蘇清之瞇著眼睛輕笑起來。“居然用浸泡了活血之物的水燉燕窩,可真是個天才。”
一聽這話,林如海、賈敏的臉色勃然大變。先來一會兒的賈璉和王仁對視一眼,急著道“勝叔,這是周瑞家的親手燉的,是不是王氏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