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誹謗一句,直接被牛氏又以巴掌拍在背上。
“胡說八道什么”牛氏不怎么高興的道“你說誰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王仁癟著嘴巴不吭聲,牛氏又道“你父親的才能,外人不知曉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只是外人能有出息,你父親卻并不能表現得太好。”
有王子騰這位飽受欺壓的庶出兄長珠玉在前,歷來廢物慣了的蘇清之要是表現得比他出色,說不得還被冠上搶奪王子騰功勞按在自己身上的罪名。
躺平當條混吃等死的咸魚不好
這樣的心理不止蘇清之有,而且牛氏還能了解,反正就一個意思,夫妻倆同心協力咸魚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日子。誰管外人怎么說,自家人知曉自家事不就成了
王仁和王熙鳳估計還小,沒真正意義上長大,所以行事方面有些欠缺。不太明白,牛氏囂張歸囂張,卻并不張揚。而且牛氏的囂張,是建立在蘇清之的縱容之下的。
不妨出去打聽打聽,相較于混吃等死的蘇清之,牛氏的名聲可好聽多了。很多大家婦,都挺羨慕牛氏。畢竟不是誰,能把丈夫管得像孫子似的。
吃了午膳,王熙凰幽幽轉醒。忘塵水到來的副作用,到底讓現年不過五歲的王熙凰前塵盡忘,猶如一張白紙,隨便王家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蘇清之、牛氏說,王熙凰是他們的小女兒,只是身體不好一直以來養在京郊外的道觀里,王熙凰信了。王仁、王熙鳳兄妹說,王熙凰是他們的妹妹,是他們兄妹倆將王熙凰接回府上的,畢竟今日王仁、王熙鳳、賈璉三人外出踏青,臨近中午時就回來了。
王熙凰更是相信,幾乎沒有猶豫的喚了父親、母親、哥哥、姐姐。
王熙鳳很高興,下午的時候特意跑去找王熙鸞嘚瑟了一番,只嘔得身體一直以來都病病歪歪的王熙鸞差點吐血。想罵娘吧,一轉眼的功夫,王熙鳳就跑得沒影兒,只留下王熙鸞直接氣哭。
“王熙鳳,你欺人太甚。”王熙鸞哭哭啼啼,好不可憐。
奶婆子嚇了一跳,趕緊道“哎呦,我的姐兒喲,你可別跟鳳姐兒那種潑辣貨置氣。”
王熙鸞擦著眼淚,哽咽的道“為什么不能,瞧瞧今天王熙鳳是怎么欺負我的”
奶婆子猶猶豫豫,到底還是開口說道“姐兒,鳳姐兒應該是來告之姐兒,她有了嫡親妹妹。”
“呸,什么嫡親妹妹,多半是撿來的野種。”王熙鸞惡意滿滿的道“她說是嫡親妹妹就是嫡親妹妹,瞧著吧,依著二嬸善妒的性格,絕對會鬧得家里人仰馬翻。”
在大房的人看來,牛氏壓著蘇清之作威作福,家里沒有通房侍妾存在,就是因為牛氏善妒。
絕對會倒霉的。
“姐兒說得及是,二房那邊,定然會鬧出不少的笑話。”
奶婆子信誓旦旦的附和王熙鸞的話,心中一起期待二房那邊鬧起來。
結果,等了幾天,蘇清之那邊依然一片和諧。蘇清之自從王熙凰來到王家后,就每日外出,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忙什么,幾天過后等蘇清之終于忙完了,王熙凰的身份已經鐵板釘釘的成了王子勝嫡次女。
外人哪怕心有懷疑,卻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明,王熙凰是先太子唐選侍所生小郡主。哪怕外人心里頭清楚,先太子自刎以證清白的事情發生后,小郡主多半會夭折。
不得不說,單單憑借蘇清之玩的這一手,就證實蘇清之不是那么簡單的,偏偏等王熙凰適應了王縣伯府的日常生活后,蘇清之又恢復了和賈赦時不時小聚,要嗎去酒樓搓一頓,要嗎去茶樓聽戲的紈绔生活。
講真,這樣的生活其實就是富貴閑人的生活,偏偏蘇清之和賈赦湊在一塊兒的時候,就會被定義成紈绔生活。這里面,要是沒人暗中動手腳幫他們宣揚,怕最慈眉善目的菩薩雕像都不會相信。
“前幾日佛誕,你怎么沒去大佛寺打沾吃齋”
賈赦站在臨窗位置,雖然已經努力嚴肅了,可小眼睛的緣故,依然顯得有些猥瑣。